年輕保安慌忙整理制服,金屬門卡撞出清脆聲響,對著遠去的車尾連敬三個標準軍禮。
程硯舟將車停穩便匆匆離去,引擎聲消失在蜿蜒的林蔭道盡頭。
花青墨踩著細高跟下車,餘光瞥見封景辰攥著裙襬的指尖泛白。
從拍攝現場到現在,對方始終安靜得反常,唯有靠在她肩頭時,溫熱的呼吸透過絲綢襯衫,在鎖骨處烙下細密的癢意。
玄關處,封景辰彎腰拾起散落的珍珠高跟鞋她轉身走向廚房的背影裹著冷香,黑色長裙掃過義大利雲紋大理石,直奔廚房。
花青墨盯著那抹消失在轉角的身影,忽然加快腳步,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電競房門。
電競房內藍光流轉,全息投影在空中勾勒出賽博朋克風格的霓虹矩陣。
花青墨按下指紋鎖的瞬間,Zero的虛擬形象從螢幕中“破繭而出”。
粉色雙馬尾隨著誇張的動作上下翻飛,電子合成音帶著電流雜音,“喲,大忙人終於想起我啦?你那位保鏢美人今天可是帥出天際!”
花青墨瞳孔驟縮,還未開口,Zero已經截取了監控畫面投映在空中。
封景辰被風吹起的長髮下,黑曜石般的眼眸燃著冷火,玫瑰雕花的指甲死死扣住E房門把手,面對花耀陽揮來的巴掌,她甚至揚起下巴迎上去。
“花菁雲鼻骨斷裂在醫院遭遇醫鬧,被誤認成病人家屬暴揍,至少得養傷十天半個月;”
“花耀陽回公司後被婧姐訓斥,直接封殺半個月不許接通告。”
Zero的機械手指劃過虛擬螢幕,彈出密密麻麻的資訊彈窗,“不過最有意思的是...”
她突然放大畫面,Candy和徐導鬼鬼祟祟地鑽進一輛黑色商務車,“這倆貨正在翻你八百年前的黑料,想搞個‘驚天大爆料’。”
“還有花菁雲那綠茶婊,帶著花耀陽那個紈絝,今天也四處打聽你的黑歷史。”
Zero滑動著平板上密密麻麻的監控截圖,指尖在螢幕上敲出清脆聲響,“今天冒頭的這幾個人都在憋著壞,要不要我動手處理一下?”
花青墨的指甲深深掐進真皮座椅,影片裡封景辰被罵的畫面在腦海中迴圈播放。
她眉頭緊鎖,總覺得事情發展的軌跡有些蹊蹺,她喃喃自語,“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捕捉到花青墨聲音時,通訊器裡突然傳來Zero清冷的電子音,“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與其糾結這些,不如想想怎麼讓他們墜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Zero託著虛擬下巴湊近鏡頭,“我說,你向來單打獨鬥,這次怎麼捨得讓我這個金牌駭客出山?不會真對金絲雀...”
“閉嘴!”花青墨猛地拍向操作檯,全息鍵盤迸濺出藍色火花。
她盯著螢幕上封景辰倔強的眼神,喉嚨發緊,“按你的方式處理,別傷到她。”
Zero吹了聲口哨,粉色馬尾炸開成煙花狀,“得嘞!不過保密費和精神損失費...”
“錢不是問題。”花青墨切斷通訊,畫面定格在封景辰被摔碎手機的瞬間。
她伸手觸碰懸浮在空中的影像,指尖拂過那張漲紅的臉,突然發現螢幕角落閃過一抹熟悉的淺灰色,是小林沖出來擋在封景辰身前的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