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翻開手機,與程硯舟開始討論近期的業務報表。
二十分鐘後,玻璃門被推開,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池青鸞踩著十釐米的蛇紋高跟鞋走進來,渣女大波浪隨著步伐搖曳生姿。
她摘下墨鏡,目光在咖啡廳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角落那個氣場強大的身影上。
“久仰,J&C的神秘總裁。”池青鸞在對面落座,烈焰紅唇勾起一抹笑意,“傳聞說您年輕有為,沒想到竟是位傾城美人。”
“傳言不可盡信。”封景辰放下手機,端起咖啡輕抿一口,“池總執意要見我,所為何事?”
“既然J&C想收購珀蘭黛?Glier,自然要拿出誠意。”池青鸞指尖劃過咖啡杯邊緣,“不見到真人,如何放心把心血交出去?”
“嚐嚐看,”封景辰示意桌上的咖啡,“這家的藍山風味不錯。”
見池青鸞不為所動,她輕笑一聲,繼續道,“池總在國內僅有珀蘭黛?Glier這一個產業,據我所知,池家與阮家的對賭協議,您並非受益方。”
“孤軍奮戰的滋味,不好受吧?”
池青鸞瞳孔微縮,隨即恢復從容,“查這些對J&C來說易如反掌。”
“但您想收購我傾注全部心血的品牌,我不得不懷疑您的目的。”
“我自然有私心。”封景辰靠向椅背,鑽石項鍊在鎖骨間閃爍,“於公,珀蘭黛?Glier前景廣闊;於私,我欣賞池總的能力。”
“同為在商界打拼的女性,本應惺惺相惜,若您不願放棄,我們也可以從收購轉為合作...”
“您不會想讓自己的心血,永遠被池家和阮家的枷鎖束縛吧?”
池青鸞指尖纏繞著大波浪髮尾,鎏金戒指在暖光下折射出冷芒,她抓起咖啡杯輕晃,“僅憑几句空談,就想分走珀蘭黛?Glier 的收益?您也未免太天真了。”
封景辰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笑意,玫瑰雕花的指甲叩擊桌面,“池總不妨聽聽這個。”
“貴品牌的新品代言,已經連續三次被頂流拒之門外。”
“若不是花青墨從不計較品牌過往,你們恐怕還在十八線藝人裡打轉。”
她的聲音漫不經心,卻像精準的手術刀劃開對方防線。
池青鸞猛地放下杯子,瓷碟碰撞聲在咖啡廳迴盪,蛇紋高跟鞋不耐煩地碾過地毯,“小辰助理這麼編排自己老闆,就不怕丟了飯碗?”
“花青墨拿影后是遲早的事。”封景辰倚著真皮座椅,鑽石項鍊隨著動作輕晃,“與她深度合作,恰恰證明池總的眼光獨到。”
她突然傾身向前,鳶尾香裹挾著壓迫感撲面而來,“不過比起這個,池總更該擔心的,是阮亦霄的眼線吧?”
池青鸞正在撥弄頭髮的手驟然僵住,髮梢從指間滑落,她瞳孔微縮,“你說什麼?”
“池家和阮家聯手力捧阮亦霄,您的每一步計劃都會傳到他耳中。”封景辰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手機,玫瑰雕花的指甲在螢幕劃出冷光,“就算珀蘭黛?Glier產品再好,廣告預算砸出天價,也敵不過兩大家族的圍堵。”
“不可能...”池青鸞攥緊桌布,指節泛白,蛇紋高跟鞋急促地敲擊地面。
她突然仰頭大笑,紅唇咧出張揚的弧度,“好!好個J&C總裁!連我商業機密都查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