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怕你笨手笨腳弄感染了!”花青墨梗著脖子嘴硬,卻乖乖跟著起身找醫藥箱。
轉身時沒注意,被封景辰伸腳勾住腳踝,踉蹌著跌回她懷裡。
“薛醫生已經處理過了。”封景辰咬住她的唇,在她氣鼓鼓的瞪視裡低笑,“我的小野貓,就是嘴硬心軟。”
封景辰哪裡肯輕易放過花青墨,直到日頭爬到窗欞中央,客房裡的嬉鬧聲才漸漸歇了。
花青墨換好衣服走出浴室時,脖頸上還留著曖昧的紅痕,被絲質衣領遮了大半,卻擋不住臉頰那抹未褪的紅潤。
她瞪了眼慢悠悠繫著襯衫釦子的封景辰,聲音裡帶著剛哭過的沙啞,“無恥。”
話音剛落,走廊傳來腳步聲。
薛一楠摟著池林冉回來,視線在花青墨頸側一掃,當即吹了聲口哨,“兩位玩得動靜不小啊,我們哪敢打擾,只好出去填填肚子。”
花青墨的臉“騰”地紅透,剛要反駁,宋雨初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阿狼怎麼回事?這麼久沒動靜,該不會還在房間裡睡死了吧?”
封景辰恰好走出房門,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纏著紗布的手腕,聞言淡淡道,“他今天請假,跟我說過了。”
宋雨初還想追問,對上封景辰眼底的深意,識趣地閉了嘴。
封景辰瞥了眼薛一楠,“瘋也瘋夠了,玩也玩透了,該好好上班了吧?”
眾人紛紛點頭,目光卻齊刷刷落在門口,沒了阿狼當司機,誰來開車成了難題。
封景辰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薛一楠,“薛醫生今天沒事吧?”
薛一楠剛想擺手,眼角餘光瞥見花青墨背後的封景辰悄悄豎起三根手指。
三倍薪資四個字在腦海裡炸開,她立刻換上笑臉,咬牙道,“沒事沒事,我送你們回工作室!”
花青墨轉頭看向封景辰,眼裡滿是疑惑,“那你呢?一起回工作室嗎?”
封景辰拉過她的手,在她掌心輕輕捏了捏,“你們先去,我處理點事就過去。”
她又看向池林冉,“你的睡衣我洗乾淨了,回頭給你送過去。”
池林冉連忙擺手,“不用麻煩...”
宋雨初卻像抓住了什麼重點,跟著眾人往電梯走時,悄悄拽了拽池林冉的衣角,“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我喝太多早早就睡了,好像錯過了天大的事?”
池林冉想起封景辰手腕的傷,又看了眼花青墨泛紅的耳根,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慶祝宴鬧到挺晚的。”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花青墨的嗔怪聲和封景辰的低笑關在裡面。
宋雨初看著電梯數字不斷下降,還在鍥而不捨地追問,渾然不知自己錯過的何止是一場熱鬧。
江灣壹號頂層複式工作室的落地窗,將江城的天際線裁成一幅流動的油畫。
陽光穿過玻璃,在花以安的黑西裝上鍍了層金邊,他指尖敲著胡桃木桌面,目光剛落在門口,花青墨就帶著一行人踏進來了。
“花小姐好!”新公關團隊站成筆直的一排。
周明宇和趙啟峰穿著筆挺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透著精明,這兩位花氏法務部的頂尖精英,花青墨再熟悉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