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七人則像剛從訓練場下來,黑西裝繃著結實的肩背,下頜線繃得筆直,眼神掃過會客區時,銳利得能穿透空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周律師和趙律師是集團的。”花青墨朝兩人抬了抬下巴,視線轉向另外七人,“這幾位也是?”
“不是。”花以安起身時,袖口的銀扣在陽光下閃了閃,“這七位是頂尖精英親自挑的,以後你的事,無論是紅毯糾紛還是黑粉圍堵,全歸他們管。”
花青墨朝眾人頷首,“辛苦各位。”
等她拽著花以安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就忍不住笑,“你從哪兒淘來的這七個葫蘆娃?站那兒跟要去救爺爺似的,氣場都快把工作室掀了。”
“胡說什麼。”花以安屈指敲在她額角,力道輕得像羽毛,“他們業務能力頂尖,還練過格鬥術。”
“你在外三天兩頭懟上熱搜,總得有自己人護著,文能幫你發律師函,武能替你擋私生飯,一份工資買兩份服務,多划算。”
“真是無奸不商。”花青墨翻了個白眼,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爸爸那點生意經,你倒是學得十成十。”
花以安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這叫資源最佳化。”
“別碰我。”花青墨抽回手時,耳尖悄悄紅了,語氣卻硬得像石頭。
“好好好。”花以安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從公文包抽出份合同,“跨界音綜的事定了,這幾天會有人來談檔期。”
“錄半個月,結束就進張導的組培訓。”
花青墨翻合同的手指頓了頓,條款寫得比她的經紀人還細緻。
“行啊,”她抬眼時,唇角勾著點嘲諷,“你倒挺懂娛樂圈的彎彎繞繞。”
“跟管集團沒區別。”花以安靠在辦公桌沿,語氣坦然,“工作室的核心‘產品’是你,談資源就像談合作,壓價、籤補充協議,門門道道都一樣。”
“有哥在,你安心懟人就行。”
花青墨“啪”地合上合同,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爺爺現在在哪兒?”
“怎麼突然問這個?”花以安挑眉時,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沒什麼。”花青墨轉頭看向窗外,指尖無意識地划著玻璃上的倒影,“就是想知道他在忙什麼。”
“在老宅侍弄他的蘭草呢。”花以安往前湊了湊,“今天沒通告,我帶你回去?”
“不去。”花青墨立刻後退半步,像被燙到似的,“去了他又要念叨我不愛聽的。”
花以安到了嘴邊的話哽在喉嚨,轉而從西裝內袋摸出手機,手機上還顯示著幾條未讀資訊,“那打個電話?”
“爺爺最近瘦了好多,昨天還問我,你上次說想吃的桂花糕,他讓張媽蒸了沒。”
“知道了知道了。”花青墨推著他往門口走,掌心按在他後背時,能摸到襯衫下緊實的肌肉,“絮絮叨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爺爺。”
“快去忙你的吧,花總。”
辦公室門“咔噠”合上,將花以安未出口的話關在外面。
他望著門板無奈搖頭,轉身時卻忍不住勾唇。
剛才推他時,小姑娘指尖的溫度,明明比上次見面暖了許多,看來這層堅冰,終於要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