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花耀陽連人帶輪椅“哐當”翻倒在地,他拖著打石膏的腿跪到花青墨面前,掌心被地面磨出紅痕,“我只是想給你個教訓,沒想殺你!你幫我求求情...”
花青墨眯起眼睛,指尖摩挲著藤條上的尖刺。
她繞著餐桌向著花耀陽慢慢踱步,厚底黑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聲,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你知道我為什麼打斷你的腿嗎?”
花耀陽張著嘴說不出話,冷汗順著繃帶往下淌。
“她閉眼任由你的巴掌落下時,連躲都沒躲。”花青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摔倒你時是她攔著我,怕事情鬧大;”
“車禍時是她把方向盤往自己那邊打,怕我受傷。”
她走到花耀陽面前站定,揹著燈光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聲音冷得像冰,“她的手指因為你差點骨折,你的一條腿...不夠賠。”
“啪——!”藤條抽在花耀陽背上的瞬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深褐色的衣料瞬間滲出暗紅,荊棘尖刺勾破皮膚的刺痛比骨折更甚。
劉婉蓉瘋了似的撲過來,卻被花青墨側身一撞,黑靴子狠狠踹在她腹部。
“啊!”劉婉蓉捂著肚子蜷縮在地,珍珠手鍊散了一地。
花菁雲早縮在角落,繃帶下的嘴唇咬出了血。
花瑜鈞怒吼著上前,拳頭還沒揮到花青墨面前,就被她反手一拳砸在下巴上。
他踉蹌後退,後腰撞在餐桌腿上,餐盤摔了一地,牛排和醬汁濺滿他的西裝褲。
花紋玉剛要起身勸阻,藤條“唰”地指到她鼻尖,尖刺幾乎要扎進皮膚,“多說一個字,連你一起打。”
花紋玉看著藤條上的血珠,猛地跌坐回椅子上,再也不敢作聲。
“花青墨!你夠了!”花瑜琛拍著桌子怒吼,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為了一個外人,你要毀了這個家嗎?”
花青墨猛地轉頭,藤條直指花瑜琛的臉,雙眸赤紅得像要滴血,“她一個外人都知道護著我,而你呢?”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我的父親。”
花瑜琛的拳頭僵在半空,孟慧嫻的哭聲戛然而止。
夫妻二人望著花青墨眼底的絕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們記憶裡那個會甜甜喊“爸媽”的小姑娘,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渾身是刺?
花以安輕輕按住父母的肩膀,對花青墨微微頷首。
沒了阻礙,花青墨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
花耀陽正拖著斷腿往外爬,石膏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拽回來,藤條像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用盡全身力氣。
腦海裡全是封景辰受委屈時抿緊的嘴角,是她總說“沒事”時眼底的紅血絲,是她把所有傷口都藏起來的樣子。
“啪!啪!啪!...”藤條抽打皮肉的聲音混著花耀陽的慘叫在餐廳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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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家回想我,爺爺“,過磨紙砂被像得啞沙音聲,子爺老花向看,臉把了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