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俊成眯起眼,暗自慶幸剛才沒輕舉妄動,她果然藏著槍。
封振南強撐著直起腰,柺杖在地上拄得筆直,“你要把我們都殺了嗎?”
封景辰輕笑一聲,轉動著手中的槍,槍管在指尖轉出銀色的弧光,像拿著把玩具槍。
她一步步走向封振南,高跟鞋的細跟戳進碎玻璃堆,鞋跟碾過鋒利稜角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語氣平和得像在講睡前故事,“叔公,現在能說說,是怎麼配合封俊成,害死我外公的嗎?”
“你——”封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封明軍和封明霄也滿臉錯愕,齊齊看向父親,眼神里寫滿不敢置信。
“你個老東西!”封秀蘭突然尖叫起來,肥手指著封振南,金項鍊在胸前劇烈晃動,“二爺待你最親,你竟然...二爺到底怎麼死的?!”
封煜軒一把揪住封俊成的衣領,襯衫被扯得變了形,“是你害死的二爺!我就知道當年他的車禍不對勁!”
封俊成的喉結瘋狂滾動,冷汗順著鬢角流下,視線死死粘在封振南臉上。
這件事只有他們祖孫二人知曉,他在封煜軒的拉扯下狼狽不堪,卻仍嘴硬,“沒有!封景辰,你說話要講證據!”
這話像給封振南打了劑強心針,他攥緊柺杖,試圖用輩分壓人,“封景辰,你什麼身份?也敢質問叔公?”
“砰!”封景辰突然抬手,槍托重重砸在紅木桌面上,震得杯盤跳了起來。
她抓起槍,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封振南的太陽穴上,語氣平靜得可怕,“尊敬你才喚你叔公,不尊敬你,你不過是封家的落水狗。”
槍口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槍身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沒有我外公,你三十年前就該凍死在橋洞下了。”
她的聲音裡淬著冰,“你怎麼敢對他下手?”
一滴冷汗從封振南的額頭滑落,順著皺紋流進鬢角。
他的手已經抬到半空,想推開那把槍,卻被無形的恐懼釘在原地,只能任由胸口劇烈起伏,強撐著嘴硬,“你少血口噴人...我不信你真敢開槍。”
“呵。”封景辰嗤笑出聲。
封俊成見勢,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封景辰,你個被封家掃地出門的棄子,還想靠耍槍找回場子?白日做夢!”
封景辰突然低低地笑起來,笑聲在死寂的廳內迴盪,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笑聲戛然而止的瞬間,她手中的手槍“咔嗒”一聲上膛。
“砰——!”子彈精準地越過封煜軒的腿,打中封俊成暴露在外的小腿!
血花瞬間濺在地毯上,他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按住不斷湧血的傷口,指縫間的血像噴泉般湧出。
封煜軒嚇得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
眾人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連呼吸都忘了。
當槍口再次抵上封振南的額頭時,老人清楚地感受到槍管的灼熱。
他再也撐不住了,雙手顫抖著舉過頭頂,做出投降的姿勢,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說...我說...”
封景辰歪了歪頭,挑眉輕笑,“叔公,這才對嘛。”
)分輩是不,稱尊個是公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