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林知許的聲音突然炸起來,他幾步衝到機車旁,一把攥住花青墨的手腕。
掌心的血漬蹭在她的皮質手套上,像潑灑的紅墨水,“你到現在還以為只是照片的事?我妹妹林舒悅離婚,是你做的吧!”
花青墨微微一怔,隨即笑出聲來,尾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哦?我一直以為林舒悅是林家不承認的私生女,原來你這位哥哥還挺盡責。”
“是擔心她離婚影響你們林家那點可憐的股市漲幅?”
“你找死!”林知許的指節捏得發白,青筋在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最恨別人提林家的齷齪事,尤其是被花青墨這種眼神輕蔑的人當面羞辱。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後退兩步重新點燃一根菸,猩紅的火點在他眼底明滅,“我最看不起你這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煙霧從他齒間溢位,混著夜風撲到花青墨臉上。
林知許突然調高音量,對身後的人揚了揚下巴,“來啊,給花小姐上一課,讓她知道知道,目中無人的代價!”
話音未落,那幾個壯漢立刻圍上來,鋼管拖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林知許退到蘭博基尼車旁,倚著車門吐出菸圈,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這朵帶刺的玫瑰被折斷時,還能不能笑得這麼囂張。
花青墨握緊車把的手突然收緊,掌心的傷口被震得更疼了。
她扣下面罩的動作帶著決絕,夜風掀起她的長髮,露出眼底淬了冰的光。
正當花青墨弓起脊背,指節因握緊車把而泛白,做好戰鬥準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聲從身後傳來。
一輛黑色邁巴赫如同幽靈般悄然駛入群車之外,車頭大燈驟然亮起,兩道刺眼的光柱穿透夜色,鳴笛聲短促而尖銳,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路燈的光暈下,封景辰推開車門,一襲酒紅色長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長髮披肩,其中一側髮絲垂落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站在開著大燈的車頭前,雙臂環抱在胸前,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一步步向著林知許走去。
目光冷冷掃過那些手持武器的打手,聲音清冽如冰,“以多欺少,林大少爺勝之不武吧。”
林知許被邁巴赫的大燈晃得眯起了眼睛,用手擋在額前,半晌才勉強看清大燈下那個優雅而冷冽的剪影。
他瞳孔驟然收縮,語氣中滿是驚訝,“你是花青墨的助理?”
花青墨也愣住了,握著車把的手微微鬆開,心中滿是疑惑: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被圍堵?
封景辰踏著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知許伸頭向她身後望去,發現她身後竟然空無一人。
他頓時冷笑一聲,“你竟敢一個人過來?”
隨即高聲下令,“又一個來送死的!她們只有兩個人,拿下她們,任你們處置!”
封景辰已然走到林知許近前,喉間傳來一聲不屑的冷笑。
不等林知許反應,她的手掌瞬間扼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讓林知許不得不昂起下巴,臉色漲得通紅。
”?王擒先賊擒道知不知爺大林“,度弧的冷冰抹一起揚角辰景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