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煜輝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依舊硬氣，咬著牙死死地瞪著方知鳶，怒斥道，“想要股份，你做夢！”
“你個不知廉恥的小三，你就該替君怡去死！”
“小三”二字無疑觸動了方知鳶的逆鱗，她臉色驟變，毫不留情地揚手一巴掌打在封煜輝的臉上。
“啪”的一聲，封煜輝被打得別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方知鳶還不解氣，揪起封煜輝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地按在桌子上，惡狠狠地說，“你個廢物，平日裡數落這個數落那個，真不怕你外面的那個情婦死在我手裡？”
封煜輝被釘著手，無法反抗，但骨子裡的硬氣絲毫未減，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罵道，“臭婊子，老子玩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還多，想拿她威脅我，你做夢！”
“你找死！”方知鳶被徹底激怒，她揪著封煜輝的頭髮，狠狠地往桌子上撞去，“咚咚咚”的撞擊聲在大廳裡迴盪。
看著封煜輝被撞得七葷八素，眼神渙散，她抓起一支筆硬塞進封煜輝的右手，試圖強迫他簽下名字，“籤！你給我籤！”
“滾開！”封煜輝殘存的意識讓他抓住了機會，反手一巴掌打在方知鳶的臉上。
筆尖劃過，在方知鳶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方知鳶惱羞成怒，抓起一旁的紅酒瓶，狠狠地砸在封煜輝的頭上。
“砰”的一聲，酒瓶應聲而碎，紅酒和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封煜輝的額頭流下。
他悶哼一聲，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方知鳶握著破碎的酒瓶殘段，鋒利的玻璃邊緣閃著寒光，她猩紅著眼睛指向其他人，惡狠狠地嘶吼，“你們籤是不籤？”
整個鎏金廳死寂得可怕，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和牆上古董鍾依舊不知疲倦的滴答聲。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掙扎，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無人敢再出聲反抗。
封瑾瑞見狀，也抓起一份股份轉讓書，慢悠悠地走到封振南的身側。
他嘴角微微揚起，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大手猛地扣在封振南的後頸上，力道之大讓封振南忍不住悶哼一聲。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封振南的耳邊，聲音卻冰冷如刀，“叔公，我勸你還是簽了吧，依你這個身子骨，可受不了我爸我媽任何一個人的怒火，況且你那小孫子可等不起。”
封振南撫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像是隨時都會炸開。
他顫抖著抬起手，指著封瑾瑞，聲音嘶啞而憤怒，“你們，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封瑾瑞冷笑一聲，抓過一支筆，開啟筆帽後隨意地插到筆的後屁股，邊笑邊說，“哎喲喲喲，報應？恐怕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他將筆硬塞進封振南的手中，指尖用力捏著封振南的手指，低沉地說，“籤吧，能換你孫子活命，你這把老骨頭也算沒白活一場。”
封俊成在主位上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眼中滿是對兒子的讚許。
封瑾瑞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訴說一個秘密，卻帶著滿滿的嘲諷，“別掙扎了，你不籤他們哪敢動手呀？”
“你們封家這份骨氣是夠硬，但到頭來，還不是逃不過我們的手掌心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