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辰的目光重新落回舞臺,卻見花青墨倒在水池裡,遲遲沒有起身。
舞蹈老師蹲下身,小聲提醒,“青墨,該謝幕了。”
就在這時,“咔嗒——”一聲脆響劃破音樂聲。
巨型吊燈突然掙脫燈架,帶著尖銳的風聲砸向水池!
舞蹈老師下意識往旁邊一躲,而花青墨早已被眩暈感困住,只能閉緊眼睛。
“墨墨!”封景辰幾乎是瞬間衝了出去,黑色風衣被風掀起,她躍過護欄,撲進淺水池中。
冰涼的水浸透衣褲,她卻顧不上冷,一把將花青墨往懷裡拽。
“砰——”吊燈砸在兩人剛才的位置,水晶碎片四濺。
封景辰的小腿傳來一陣劇痛,溫熱的血液瞬間染紅了周圍的池水。
她死死抱著花青墨,指尖掐著她的人中,聲音都在發抖,“墨墨!醒醒!”
花青墨的睫毛顫了顫,勉強睜開眼,氣若游絲,“水...水裡有...”
話音未落,頭一歪就昏了過去。
“墨墨!墨墨!”封景辰晃了晃她的身體,見她毫無反應,突然對著周圍大喊,“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觀眾席早已亂作一團,阮逸城和封晚寧想趁機溜走,卻被趕來的程硯舟帶人攔住。
封景辰抱著花青墨,一步步走出淺水池,小腿的傷口被碎片颳得更疼,可她卻感覺不到,懷裡的人渾身冰涼,才是讓她最恐懼的事。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封景辰小心翼翼地將花青墨抱上車,膝蓋抵著擔架邊緣,指尖始終握著她冰涼的手。
醫護人員給花青墨插上氧氣管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風衣下襬全是血。
可她只是緊緊盯著花青墨蒼白的臉,連醫生遞來的止血紗布都忘了接。
一路闖紅燈趕到就近的私立醫院,封景辰跟著擔架衝進搶救室,直到護士攔住她,才踉蹌著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牆上。
搶救室的紅燈亮起時,她才緩緩滑坐在門口的長椅上,低頭看著沾滿血和水的褲腿,小腿的疼痛感終於洶湧而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是程硯舟的電話。
封景辰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說。”
“Boss,這邊情況已經查清了。”程硯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凝重,“是阮逸城和封晚寧策劃的,他們給舞臺搭建團隊塞了錢,讓工人鬆動了燈架螺絲;”
“池水裡的迷藥是林知許的人偷偷加的,蘇曼麗的助理第一時間扣住了那個動手的工人,人證物證都在。”
“交給警察。”封景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把我們手裡收集的所有證據,包括他們之前造謠墨墨、惡意競爭的錄音和影片,全部交給警方,我要他們三個牢底坐穿。”
“是,我明白。”程硯舟應下,又補充道,“這次還要多謝蘇曼麗,她的人一直盯著舞臺團隊,否則我們未必能這麼快抓到兇手。”
封景辰的語氣緩和了幾分,靠在牆上閉上眼睛,“知道了,等墨墨沒事,我親自上門道謝。”
“你那邊處理完就來醫院,順便...把這件事如實告訴花家。”
”...事沒要定一你,墨墨“,落住不忍水淚,樣模的裡池水在倒墨青花是全裡海腦,心眉按了按手抬辰景封,話電了掛
。聲跳心的己自到聽能得靜裡廊走,著亮舊依燈紅的室救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