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夜傳媒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在暮色裡泛著冷調的銀光，門口旋轉門旁的LED屏迴圈播放著旗下藝人的宣傳物料，從流量愛豆的單曲到實力派演員的劇宣海報，熱鬧得像小型電影節現場。
直到封景辰牽著花青墨的身影出現在人行道對面，這份熱鬧瞬間被另一種更奪目的氣場蓋過。
“天吶！那是花青墨吧？比電視上還好看！”
“旁邊那個是不是封氏的總裁？她倆怎麼會一起過來？顏值也太配了吧！”
路過的路人也紛紛駐足，有人認出花青墨是“珀蘭戴”彩妝的代言人，小聲議論著她身上的裙子是不是高定，連門口執勤的保安都忍不住多望了兩眼。
花青墨牽著封景辰走進旋轉門，熟門熟路地避開前臺的問詢。
作為妗夜傳媒的隱形幕後老闆，她雖常年不露面，卻比誰都清楚公司的佈局。
走廊兩側的燈箱廣告裡，一半是她親自敲定的合作品牌，一半是旗下藝人的硬照，她抬手點了點其中一張印著“年度最佳新人”的燈箱，“這個新人是去年從選秀節目籤的，我給她寫了首出道曲，現在粉絲都破千萬了。”
走到走廊盡頭的榮譽牆前，花青墨停下腳步，指尖輕輕拂過玻璃櫃裡的獎牌。
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塊鍍金獎牌，上面刻著“新人金曲獎——《星軌予你》”，邊緣嵌著細小的水鑽，底座還印著頒獎機構的燙金LOGO，“這首是跨界音綜上給你寫的。”
她側頭看封景辰，眼底帶著藏不住的驕傲，“頒獎典禮要穿高定禮服走紅毯，我嫌麻煩就讓蘇顏代領了。”
旁邊的水晶獎盃更精緻，杯身刻著“最佳幕後製作人”，燈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的光斑剛好落在封景辰的手背上。
封景辰伸手攬住她的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披肩的邊緣，真絲面料柔軟得像雲朵，“我家小野貓不僅會寫程式碼，還會寫歌，這麼厲害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了，你還不得天天讓我給你寫情歌？”花青墨笑著拍開他的手，轉身往電梯方向走，“蘇顏的辦公室在18樓，程硯舟應該也在，他們倆最近總一起加班。”
電梯“叮”地停在18樓，走廊裡靜得只剩辦公室門內傳來的討論聲。
花青墨剛要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程硯舟的聲音，“這個環節的燈光方案再改改，要突出壓軸嘉賓的出場效果。”
接著是蘇顏的輕笑，“急什麼？先把咖啡喝了，你中午沒吃多少，胃該不舒服了。”
兩人湊近門縫看了眼，程硯舟坐在蘇顏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盛典流程表，蘇顏正遞過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還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腕。
“要不我們等會兒再來？”花青墨拉了拉封景辰的衣袖，聲音放得很輕。
封景辰剛要說話，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拉開，蘇顏倚在門框上，挑著眉笑，“躲什麼？怕打擾我和程特助‘談工作’？”
他身上穿著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領口彆著個銀色別針，“早就聽到你們的腳步聲了，進來吧。”
程硯舟看到兩人進來，連忙收起沙發上的流程表，起身給他們倒了兩杯溫水，“Boss，花小姐，你們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我們家小野貓的年終盛典名額。”封景辰接過水杯，順勢坐在花青墨身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臂自然搭在她的椅背上，“聽說她的壓軸名額被撤了？”
蘇顏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啟電腦裡的盛典名單文件，螢幕上“壓軸嘉賓：秦若曦”幾個字格外顯眼，“還不是秦家搞的鬼。”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上個月秦若曦生日會，故意借‘禮服撞款’的事搞臭花花...”
“她穿了件和花花珠寶設計大賽同款的高定，卻對外說花花是‘山寨’，還買了水軍在網上帶節奏，說花花‘沒資格當壓軸’，公司迫於壓力才暫時把名額空出來。”
花青墨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那件禮服是封景辰特意為她定製的，全球僅此一件，秦若曦穿的分明是仿款，卻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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