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花青墨，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要我說，你不用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辰辰那丫頭，看著聽話，其實比誰都有主意。”
“封家那些旁支，她不照樣處理得乾乾淨淨？連集團總裁的位置，她要是真不稀罕，誰也逼不了她。”
“那外婆不會找她麻煩嗎？”花青墨追問，指尖輕輕攥緊了茶杯的杯耳。
她想起上次在秦家老宅，封老夫人提起封景辰時的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在意。
封明遠擺擺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你想多了。”
“辰辰小時候，我媽對她可嚴了，逼她學金融、學管理，連笑都不讓她多笑，就怕她‘不夠強’，變成個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他嚥下嘴裡的糕點，眼神軟了些，“不過自從她遇見你之後，我就常看到她笑了...”
“上次在老宅，她拿著你的照片跟我顯擺，說你唱歌好聽，還會打遊戲，那模樣，跟個炫耀玩具的小孩似的。”
“至於她對我媽，到底是怨還是別的，我也說不準。”
花青墨靜靜地聽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原來封景辰看似堅強的背後，還有這樣的過去。
她琢磨了片刻，突然笑了，伸手拿起遊戲手柄，對著封明遠晃了晃，“既然外婆的事急不來，那我們換個賭注吧。”
“換什麼？”封明遠立刻來了興致，身體又湊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期待。
“真心話。”花青墨的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接下來一局，誰輸了，對方就問一個問題，必須說真話，不能撒謊，怎麼樣？”
“好！”封明遠拍著大腿應下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我就不信了，今天還贏不了你！”
他說著，飛快地重新開始遊戲，手指在手柄上靈活地操作著，眼神緊緊盯著螢幕，卻在不經意間，偷偷看了花青墨一眼。
心裡暗自想著：這麼會玩遊戲又有意思的丫頭，可得多留她玩一會兒，以後辰辰要是忙，還有人陪自己打遊戲。
螢幕重新亮起，“星際戰甲”的開場動畫播放起來，虛擬的機甲在宇宙中穿梭，發出炫酷的光效。
花青墨握著手柄，指尖感受到按鍵的細微震動，嘴角帶著笑意。
她其實早就看出封明遠的操作有個小破綻，只是沒說破，偶爾讓他贏一局，倒也有趣。
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兩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遊戲房裡，除了遊戲音效，還時不時傳來兩人的爭論聲，“哎！你怎麼又偷我補給包！”
“舅舅，遊戲規則可沒說不能偷。”
“下次我肯定能贏你！”
“那我等著。”
空氣裡飄著草莓的甜香和桂花糕的軟糯氣息，溫暖又愜意，像極了許久未見的家人，在午後時光裡，享受著難得的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