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三樓的高定區時，封景辰腳步頓住，拉著花青墨走進了香奈兒的門店。
店員認出花青墨，連忙上前招呼，封景辰卻擺了擺手，自己拿起一件駝色的羊絨外套，遞到花青墨面前，“試試這個，你穿駝色好看。”
花青墨接過外套穿上，鏡子裡的她身姿高挑，外套的剪裁襯得她腰肢纖細，封景辰又拿起一個黑色的流浪包，幫她挎在肩上，“過年走親戚，揹著正好。”
花青墨笑著打趣，“封總，你設計的‘雲裳’新品還沒釋出呢，這些高定哪有你的設計好看？”
封景辰低頭幫她整理外套的領口，聲音帶著笑意，“我的設計是給你專屬的，這些是給你平時穿的，不衝突。”
說著，又讓店員拿了幾雙高跟鞋，米色的細跟鞋、黑色的短靴，都是適合過年穿的款式。
花青墨試鞋時，封景辰就蹲在她身邊，幫她繫好鞋帶，抬頭問“舒服嗎？別勉強自己”，惹得店員們偷偷相視一笑，眼神里滿是羨慕。
最後，封景辰讓店員把所有試過的高定都包起來，又去四樓的玩具店給花以安買了個限量版的模型，才提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
到了地下車庫，封景辰開啟邁巴赫的後備箱，仔細地劃分禮物和私人物品。
茶具和圍巾放在上層，用軟布包好，避免磕碰；高定服飾和包包放在後排，方便花青墨隨時拿取；模型則放在副駕駛的腳邊，怕被壓壞。
車子緩緩駛離商場，朝著花家老宅的方向開去。
夜色漸深，車窗外的路燈飛快向後掠去，形成一道道光軌。
花青墨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封景辰開車的側臉，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專注的眼神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溫柔。
花青墨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封景辰側頭看她，嘴角揚起，“困了？靠在我肩上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花青墨搖搖頭，握緊了她的手，“不困，想跟你多說說話。”
車子在夜色裡平穩行駛，車廂裡滿是淡淡的鳶尾香和甜蜜的氣息，朝著家的方向，慢慢駛去。
暮色漸濃時，邁巴赫駛上濱海路。
海岸線的風帶著鹹溼的涼意，吹得車窗玻璃泛起一層薄霧，路邊的路燈沿著海岸線依次亮起，暖黃色的光暈在海面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星星。
花家老宅是濱海路盡頭的獨棟歐式莊園，米白色的外牆爬滿深綠色的常春藤，門口兩座漢白玉石獅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鐵藝大門上纏繞著鎏金藤蔓花紋，開啟時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車子剛駛過莊園外的林蔭道，斜前方另一座莊園突然闖入視線。
那是封家老宅，黑鐵大門緊閉，門柱上的銅燈卻亮著，暖黃的燈光透過雕花縫隙漏出來，連二樓的幾個窗戶都透著光，顯然裡面有人。
封景辰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緩緩踩下剎車，車子停在路邊，她側頭望向封家老宅的方向，眼神里掠過一絲複雜。
有驚訝，也有不易察覺的牽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上的真皮紋路。
“怎麼停了？”花青墨從窗外收回目光，看向封景辰，“封家老宅不是一直沒人住嗎？怎麼今天亮著燈？”
封景辰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很快反應過來，語氣緩和下來，“應該是外婆被接回來了。”
“舅舅上週說要接外婆回老宅過年，家裡有福伯照顧，他在封家做了三十年，細心，外婆應該住得慣。”
花青墨看著她眼底的牽掛，卻沒提“要不要進去看看”，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這麼說，今年過年你們應該要在老宅過了？”
“嗯。”封景辰點頭，重新發動車子，邁巴赫緩緩駛入花家老宅的大門，“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好好陪外婆過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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