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南海椰島樂水。
參加完國慶慰問表演的沈明鑫,趁著看節目表演的當地人還沒散場。
有意跟人打聽事。
只是她一身表演服,讓人生了警惕心。
樂水雖是小漁村,可因這兩年在修建水庫,本地不光有駐紮部隊,還有自發組成的島上民兵隊。
問了好幾個人,沈明鑫才找到虞家人。
她問的人就是虞魚的隔房老叔虞大成的媳婦素芬嬸子。
“你打聽我們虞家的事做什麼?你又是誰?”
沈明鑫向旁邊芭蕉樹指了指,“嬸子跟我去旁邊說話,站在這人多,說什麼也不方便。”
素芬嬸子看她是文工團的人,也有心多問兩句。
兩人走到芭蕉樹後,沈明鑫笑得一臉人畜無害,說話也很禮貌,“嬸子,我叫陳琴琴,你叫我小陳就行,我想跟你打聽個事。”
“什麼事?”
“你侄女虞晚的情況。”
虞晚?是魚魚吧,素芬嬸子猜就是問這事,那死丫頭不要臉偷跑出海島,還改頭換面叫虞晚。
鐵了心不跟他們有來往,這會兒,來人打聽她的訊息,怕不是來尋仇的?
怕惹事,素芬嬸子先表明兩家人關係不大親的意思,“你問她做什麼?我們是隔房隔代親戚,那丫頭性子獨,沒怎麼跟我們來往。”
“你想問她的事那就是找錯人了。”
沈明鑫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過於隱秘的訊息打聽不出來,核對一下身份還是很容易,她退而求其次。
“我就是想問問她長什麼樣,大概多高多重,身上臉上有沒有什麼疤痕之類的。”
“還能是什麼樣?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兩隻胳膊兩條腿。”
這文工團女同志見都沒見過魚魚,還跑來打聽人,素芬嬸子滿口打哈哈,說話跟順口溜兒一樣。
心生提防,吊起眉眼反問她:“你到底是誰?打聽那丫頭的事做什麼?我實話告訴你,那臭丫頭還欠我們家好幾十塊錢,你要是跟她關係好,就把錢幫她補上。
要是關係差,回去幫著宣傳一下,她爺爺下葬的錢還是我們家出的。”
“要是還有點良心,讓她把欠的錢郵給我們。”
沈明鑫從西昆過來,為的就是打聽虞晚的訊息,現在一句有用話沒問出來,還被問著要錢。
她沒再跟老嬸子多廢話,轉身就走。
趁看節目的人還沒走完,又去問同村的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