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得到的答案,都是你是誰?你問虞丫頭的事做什麼?她是不是在外頭得罪了人,不然誰來打聽她?
敢偷跑出島的丫頭,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村裡人不傻,能跑來打聽的能是什麼好事?都怕嘴巴亂說一不小心惹上大麻煩,虞丫頭無牽無掛就一個人,他們可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拖家帶口的普通村民。
沈明鑫不死心,硬拉著人問,老嬸子還要趕著回去做晌午飯,被問得急了,苦大仇深道:“你連人家長什麼樣都要打聽,那還打聽個什麼勁兒?”
“我說長成豬樣,驢樣,牛樣,又有什麼用?”
兩個多月前,也有人跑來打聽虞家丫頭的事,當時給訊息的人是一名男知青。
男知青說了什麼,沒人清楚。
但打聽訊息的人前腳一走,後腳,男知青就被大隊送去挖水庫。
樂水修建水庫蓄水,本地壯勞力每個月要出12天工,被送去的男知青就慘了,天天都要下死力氣幹活。
有這件事在前頭擺著,誰也不敢亂傳訊息。
沈明鑫白跑一趟,什麼訊息也沒打聽著。
京市那邊,有沈家老爺子鎮著,她不敢找人去問虞晚的事。
琢磨來琢磨去,只有借文工團慰問表演機會,跑到樂水來打聽,可惜又撲了個空。
看著散乾淨的空地,沈明鑫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一個長在漁村的鄉下丫頭,根本就不可能嬌氣成虞晚那副賤樣。
樂水的天,還是那麼藍,轉眼間雲密風起,大雨傾盆。
離海島西邊幾十海里外的某處海域,兩艘返程的大型漁船,被一艘闖入海域的軍用艦船擊沉。
頃刻間,火光沖天,轟響震耳,濃煙滾滾直衝灰敗如舊棉絮的天幕。
相隔不遠的驅逐艦,第一時間發現闖入海域的南越艦船,不等向上級彙報,艦長方齊銳直接下令追擊,全力轟炸南越艦船。
“務必擊沉闖入我海領域的南越軍用艦船!”
導航兵分辨目標後急切回覆:“報告艦長,目標在我右舷六十度,距離32鏈。”
操舵兵準確行進追擊,艦長方齊銳下令: “瞄準!開火!”
……
海上風雲變幻,沿海駐紮部隊,吹響號角,集結兵力,準備時刻參加戰鬥。
虞晚被勤務兵阿則送回鎮上小院,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有些懵頭懵腦。
“是要打仗了嗎?”
阿則今年才20歲,沒上過戰場,他撓了撓後腦勺,“或許吧,我也不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