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可以回去了,都很高興。
這會,可能家人已經發現他們不見了,肯定都急壞了,是得趕緊回去了,要不家裡肯定要出亂子。
於是,眾官員紛紛告辭,匆匆回府。
只有郡守老頭兒磨磨唧唧。
逸王問道:“你還不走?不怕家人擔心?”
老頭期期艾艾看著溫侯爺:“那個,侯爺,你的衣服……”
唉,老頭苦啊!老頭可是被逸王從被我抓起來的啊!
溫侯爺一愣,馬上對郡守說:“沒關係,你穿回去吧。不用還了,不用客氣。”
老頭還是沒有走。
溫侯爺問:“你還有什麼事?”
老頭深吸一口氣:“那個,我府上離這裡挺遠,老頭年紀大了,可能走不回去……”
眾人恍然,溫知新趕緊安排:“掌櫃的,安排馬車送大人回去。還有,多安排幾輛,去把先走的大人都送回去。”
又和老頭說:“大人,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老頭感覺說:“不敢不敢!”
逸王在,能說考慮不周?那意思不是說逸王的錯?
人都走完了,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在這詭異又有點恐怖的燈光中,氣氛都很是沉重。
大家都沒有查出真相的高興,也沒有抓到兇手的欣喜,有的只是更沉重!
葵花還在擔架上躺著,李嬤嬤還是在後面撐著她。
溫暖呆呆的站著,程文章在忙來忙去,和溫知新一起看供詞。
溫侯爺在和逸王說後續事宜,他要準備回房去寫信傳給皇兄,接下來怎麼處理,他不能拿主意,畢竟,他只是吉祥物。
溫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溫暖的身邊,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換下來,穿的還是那套扮鬼的衣裙,髮飾也還是和死去的柳夫人一樣的。
在這明明暗暗的燈光裡,顯得有些不真實,像柳夫人真的回來了一樣。
溫夫人看溫暖呆呆的,忍不住的心疼,她過去摟住她,習慣性的撫摸她的後背,語氣裡都是心疼:“暖暖,你怎麼了?我們成功了,給祖父祖母報仇了,你還是不開心嗎?”
溫暖感受到母親的溫暖,說話的聲音有些不真實:“孃親,我本來以為報了仇,我會很開心,會釋懷了,但是並沒有!
今天聽了柳明瑜的話,我不明白,人心怎麼可以這麼壞?我是確實不喜歡他,但我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害他的事?
我的祖父祖母是實實在在的幫助了他,也幫助了他們家,他們怎麼能這麼想?
我想不明白,我家的家產,留給我不是很正常嗎?本來我們和他家就只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族人而已,幾十年沒有交集了,為什麼要留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