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就算說過他以後到京城要靠自己,可是他頂著我祖父關門弟子的名頭,誰不給他三分薄面?
他們說稚子無辜,可我呢?我不無辜嗎?從小失去父母,幼年又失去相依為命的祖父祖母,顛沛流離的躲避追殺,我又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他們就要對我趕盡殺絕,卻要讓我給他們的孩子留一條生路?憑什麼?
我不留!我就是不留!都去死!都去死吧!不是柳明瑜自己說的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
我要讓他全家都死!我要他全家去地下給我的祖父祖母磕頭懺悔!我要他們死!”
溫暖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憤怒,越來越瘋狂!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包括正在認真聽溫侯爺說話的逸王,還有躺在擔架上沒有力氣昏昏欲睡卻不願意離開的葵花。
眾人震驚的看著溫暖,溫暖還在撕心裂肺的吼:“都去死!送他們全家去死!去和我的祖父祖母磕頭懺悔!什麼稚子無辜?吸我家的血長大的那裡會無辜?都去死!”
溫夫人一開始也是震驚的,但是馬上反應過來,死死的抱著她,海棠也迅速反應過來,一起抱著溫暖。
有了海棠的幫忙,溫夫人抽出手來,一遍遍安慰:“暖暖別激動!孃親在!孃親讓他們都去死,你別激動!”
海棠紅了眼眶:“小姐,海棠陪你,你讓誰去死海棠就去殺誰!海棠聽小姐的!”
本來昏昏沉沉的葵花也清醒了,她撐起身子想去安慰溫暖,但是體力不支,腿上又有傷,她,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一個勁兒對李嬤嬤說:“嬤嬤,快,扶我去看看郡主!”
李嬤嬤一個頭兩個大,她又想去看自己的小姐,又要聽小姐的話,好好照顧葵花,她只能安慰葵花:“姑娘別急,海棠和夫人在,她們會安撫好小姐的,你自己的身體已經很差了,你過去也是添亂,你好好躺著,我去看看?”
葵花知道現在的自己一會添亂,只好一個勁兒點頭:“嬤嬤快去,不用管我!”
李嬤嬤把葵花安頓好,快步走過去。
但是,她晚了一步。
逸王,溫侯爺,溫知新已經圍了過來。程文章沒有過來,他覺得,不應該過去摻和。
逸王最激動,剛想伸手去拉溫暖,就被溫知新不動聲色的擋住。
逸王……
溫侯爺顧不上其他,一把把海棠扯一邊去,把和溫夫人一起把溫暖護在中間:“暖暖,爹爹來了,爹爹在,你不要激動!”
溫暖還是很激動,撕心裂肺的吼著剛才的那幾句話!
逸王終於反應過來,跑出去找府醫。
溫知新怕她太激動了再說出什麼比這更加驚世駭俗的話,忍住心疼,一掌拍在她後頸,溫暖軟軟的癱倒下去,溫侯爺一把把她抱起來,快步往溫暖的房間而去。
溫夫人跟在後面,狠狠地瞪了溫知新一眼,罵到:“那你是妹妹,又不是仇人,你用那麼大勁幹嘛?暖暖有個好歹,我讓你爹抽死你個不知道輕重的!”
溫知新……唉,又是被埋怨的一天!
程文章過來拍拍他:“其實沒必要,我又不是外人!”
葵花也瞪了他一眼,哼!剛把我家郡主打暈?要不是本姑娘現在起不來,一定會打得你滿地找牙!
葵花瞪夠了,趕緊叫道:“嬤嬤,快點,抬我去郡主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