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點點頭,指尖敲擊著龍案:“你既成家,便該知曉妻兒為重。嵐陽懷著皇孫,乃是皇室大事,往後凡她出行,務必周全謹慎,不可再有疏忽。”
逸王恭敬應諾:“臣謹記陛下教誨,不敢有絲毫懈怠。”
幸好陛下沒有再接著問,就叫他回去了。
真好,皇兄沒有問他昨天的事,更沒有像二哥一樣拿著鞭子直接到府上找他。
逸王本來還想去皇兄的庫房,剛出御書房,便被皇后身邊的掌事姑姑琥珀攔下,躬身笑道:“王爺,皇后娘娘在鳳儀宮等候,說聽聞王府昨天的事,想問王妃身子是否安康,還備了安胎的補品讓您帶回。”
逸王頷首應下,隨琥珀去了風儀宮。
廊下紅梅映著宮牆,暖爐裡的檀香漫出殿外,皇后正坐在臨窗的軟榻上,見他進來便抬手示意:“免禮吧,坐。”
“謝皇嫂。”逸王在側座落座,剛要開口,皇后已先問道:“阿笙,昨日暖暖在王府不適,今日可緩過來了?”
她語氣溫和,指尖摩挲著腕上的玉鐲,“懷著身子的人最是嬌弱,一點風寒都受不得,你做夫君的,可得多上點心。”
逸王起身回話,:“勞皇嫂掛心,暖暖已無大礙,昨日只是孩子正在長大引起的不適。今日回府後太醫已診過脈,說胎兒安穩。”
皇后聞言鬆了口氣,吩咐宮女捧來一個描金漆盒:“這裡面是我讓人尋的長白山人參和阿膠,都是上好的安胎之物,你帶回府給暖暖補補。
她頓了頓,又叮囑道,“往後府中瑣事,能讓下人做的便別讓她沾手,飲食上多聽太醫的,生冷油膩一概不許碰。若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本宮說。”
逸王躬身接過漆盒,朗聲道:“臣弟代暖暖謝皇嫂厚愛,臣定將母后的囑咐一一告知王妃,好生照料她的飲食起居。”
皇后看著一本正經的逸王,很有些不適!
皇后奇怪的說:“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可從來沒有見你如此安生過!”
逸王小心翼翼的嘆氣:“唉!我還不是被嚇的!”
皇后好奇:“誰嚇你了?”
逸王更好奇:“你沒聽說昨天的事?”
皇后:“自然是知道的。”
逸王:“那你和皇兄怎麼沒有問?”
皇后笑了:“我還以為你今日怎麼如此的規矩呢!原來是心虛啊!”
逸王尷尬一笑:“沒有!我哪裡心虛了!”
皇后不拆穿他:“你府裡的太醫今日你們出府去了寧國公府後,已經回宮來和我還有你皇兄回稟過了,怎麼,被你二哥和暖暖三哥拿鞭子堵住的感覺怎麼樣?”
逸王更加尷尬了:“肯定不怎麼樣啊,要不我怎麼會怕進宮?還不是怕你和皇兄也拿著鞭子在等著我呢!”
皇后更加好笑了:“我和你皇兄在你心裡就是如此的?”
逸王抱怨到:“你是不知道,昨天的事已經傳到了寧國公府!我都怕國公府的寧老國公也帶著鞭子等著我!
真的是,我這兩天是一點尊嚴都沒有,他們都把我當成一個陀螺,都想抽我!”
皇后更是笑得樂不可支:“你怎麼能這麼想他們?你是逸王,誰敢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