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都是乾涸的血漬,這些來自於我自己頭上噴出的血....
衣衫襤褸,血跡斑斑,遍體鱗傷,血肉模糊,體無完膚這些個成語用在我身上特別合適吧。
在唐琴薇一再要求下,我也算是勉強起身,可是身子軟得就像是麵條一樣,還附帶著疼痛,根本無法支撐。
我頂著睏意說:‘算了,薇薇,不麻煩了,我估計睡一 覺就好。肯定死不了的,都是些皮外傷。我其實並不是普通的人,你之前在直播的時候也看見了....只是現在好睏......我睡一覺就好......”
唐琴薇又再一次蹲下說:“這地方睡怎麼能睡得好,走吧,去醫院看看......,你這樣子太不讓人放心了......”
我有氣無力地說:“薇薇,你快回去吧,這荒郊野外的,我現在又處於宕機狀態,遇到危險沒人能救你了。”
唐琴薇卻沉默了,她蹲在我的邊上低著腦袋把下巴墊在了膝蓋上,手裡撿起了一根小樹枝在地面上胡亂地畫著,在泥土上有著幾下不易察覺的浸溼。
這是命裡的一劫吧.....瀕臨死亡。
就快要天亮了的時分,我慢慢地醒來睜開眼睛,身上感覺好冷,應該也是被凍醒了。
估計是半夜在外面氣溫下降,這裡還郊區某地。
我還是靠著那個用來點柴火的藍色油漆桶坐著...只是突然發現身上被放了兩件女生的衣服蓋在了我沒有幾乎光著的上半身上。
我一看這衣服上面還有好多的燙鑽和亮片裝飾,這種衣服除了唐琴薇還有誰?
她估計是怕我半夜凍著給我蓋著了吧。
心裡不覺的有一股暖意,這姑娘挺好的,也沒枉費我之前的拼命和苟翔他們死磕。
我準備起身時才突然發現唐琴薇就在我邊上坐著。
也像我一樣靠著那個藍色油桶坐在地上頭歪歪的,雙手抱著她平時帶的那個鱷魚皮紋飾的挎包放在彎曲隆起的膝蓋上。她正安安靜靜地坐著睡著了。
除了周邊的蟲鳴,一切好安靜,只留下清晨黎明之光下她那長長彎曲黑色如天鵝絨般的眼睫毛......
“啊!唐琴薇居然一夜都在這裡沒走......”那一刻,我幾乎感動得眼淚要出來了......
這一幕看得我感慨萬千,心裡全是酸楚,也許世界上沒有人能理解,可是她的確在這裡守了一晚上。
這也符合唐琴薇一如既往的風格,她能夠為別人著想的多一些。
我試著緩慢輕輕地站起身子,蓋在我身上兩件有著燙鑽亮片的女生衣服隨之滑落下來,我用手接住。
不知道恢復得如何,我試著伸了伸懶腰,這一伸渾身好像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都疼。
“啊”!在背上有幾塊骨頭特別疼,應該是被那200多下棒球棍打得。
我因疼痛一下沒能站直便再一次猛地坐下靠在了油桶上發出“哐”一聲,這一下驚醒了在邊上坐著睡著了的唐琴薇。
“啊.....”唐琴薇皺著眉頭用手扶著側臉倦意充滿的她的臉上說:“我睡著了....”
看見我在邊上正坐著她說:“你怎麼樣,臘肉哥哥,你還好吧!”
我也是因為剛才那一下疼得驚出一身汗,背上磨破的皮又開始疼痛.....
緩過勁後我假裝若無其事地裝逼地說:“我沒事,好得很呢.”
。了死要得.....上邊我在都夜一這薇琴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