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正事兒差點兒都忘記了。”林婉汐放下手裡的陶碗,把我手裡裝著還在滴水的小龍蝦袋子提著走向了一個小水缸邊,然後一下全倒了進去。
金色小龍蝦咚咚咚的一個個進了水缸,這裡溫度穩定.,水量也大,確實是暫時安放的好去處
林婉汐看著剛剛倒進水缸裡面去的金色小龍蝦說:“好啦,你們先在這裡待著,乖乖地噢!”
我內心裡其實想說:“乖乖地等著來吃你們。”只不過和林婉汐並不是很熟悉,便把話吞了下去,這種玩笑現在還不適合開。
我見林婉汐放好了蝦便說:“婉汐姑娘,我就這樣來到你家,不會引起什麼誤會吧?”
林婉汐看我這麼說有點沒聽明白便反問道:“誤會?誤會什麼啊?”
我停頓了一下放低了聲音說:“嗯.....是這樣的,在我們中原地區(林婉汐在於湖南山區生活),像這樣如果男生進了女生家,很可能會被村裡老太太人指指點點,然後添油加醋在整個村莊裡宣傳一番,可能...對你的名聲不太好....”我也不太好說得太大聲,只能含糊地點了一下。
林婉汐一聽鬆了一口氣說:“不會不會!你們中原地區男女私下見面 = 失禮, 帶男子回家 = 敗壞門風, 私定終身 = 大逆不道 。長輩、鄰里會瘋狂議論、戳脊梁骨。我們這裡正好是相反,沒有你說的那回事,放心好了。況且你還帶著你的夥伴柳姑娘,只不過你把她藏起來了。”
“藏起來?不,沒有,她是在照片裡.....”我試著解釋。
林婉汐伸出右手放在嘴前打了個哈欠,她是用手擋住打哈欠的嘴,些時屋後傳來了兩聲咳嗽的聲音。
林婉汐一聽便扭頭走了過去說:阿公(爺爺),你去哪兒了?“
此時一個頭上有著青布帶束著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瑤族老人緩慢地向林婉汐走來,林婉汐立刻走上前去攙扶。
看得出來老人真 不是很健康,臉色發白,至於林婉汐之前提到的蛇毒導致的間歇性失明和失聰目前倒是沒有發作。
老人穿著靛藍瑤家短布衫,洗得有些發白,袖口還有磨破。
下身黑色布褲,手裡握著柺杖,指關節有些變形。
老人用手撫摸了一下攙扶著他的林婉汐雙丫髻中間的位置微笑著說:“剛才去地裡看了看!”
“阿公(爺爺),你的毒還沒退,別做這些了,好好休息。”林婉汐用嬌嗔的語氣對老人說,那是一種溫柔的責備語氣。
老人也只是笑了笑,隨即把目光落在了站在他面前5-6米處的我身上。
我也馬上陪著笑抓一抓後腦勺向老人說:“你好,爺爺...我...是婉汐姑娘採藥時認識的朋友,我過來把藥先在這裡....放一下。”
此時我腦子一片亂,不知道怎麼說好。
是我偷吃了林婉汐的金黃蝦被發現了,現在是將功補過地賠償,為了把事情簡單化,我就這麼編了一下。
林婉汐倒是沒有在意,用勉語( 苗瑤語族 — 瑤語支)和自己爺爺說了一些話,我也沒聽懂。
很快老人因為咳嗽停不下來,便被林婉汐攙扶到二樓休息去了。
她上去之前還對我說:“你等我一下,我把他安頓好就下來。”
我說:“沒事,我忙你的,我等你忙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