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允,顧墨也只得放棄。
舉杯,共飲。
美食、歡聲、笑語……
這是一場溫馨的盛宴,亦在舉杯交觥間加深眾人的羈絆。
但是很可惜。
顧墨是第一個倒下的,甚至於他是什麼時候倒下的,被誰給送回了住手,那是一點印象皆無。
不知過了幾日,顧墨悠悠轉醒,只覺頭痛欲裂,不由抱頭道:“嘶,頭好疼啊!”
揉揉了腦仁,再運轉一身氣血,將醉人的酒意與靈釀之中精粹吸收一番後,暈乎乎的狀態總算是好了不少。
可是,剛清醒了些許的顧墨,看著床前四雙直勾勾的眼睛後,卻是猛的嚇了一跳。
“什麼鬼?”
“你們在幹嘛?”
顧墨驚撥出了聲,他不由摸摸了身上的儒衫。
還好,還好。
衣服都在,且不曾被動過。
“我們在照顧你啊。”
苟且直勾勾且面無表情,一副失去了精魄的模樣的。
“對啊,對啊。”
孔秋如同傀儡一般迎合著,他的神情面容與苟且無二,只是那眼神更加蒼白、有力。
顧墨:“………”
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們兩個王八蛋,難道照顧人,就是跟死狗一樣,直勾勾的盯著照顧嘛?’
顧墨於心中吐槽道。
當然。
這話只能是心裡話,雖然知曉這兩傢伙,沒個“好屎”(好事),但總該還是要問一問的。
“有事便說。”顧墨沒好氣道。
“沒事,沒事。”苟且搖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