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對的。”孔秋無情的附和著。
顧墨:“………”
“沒事就走開,別擋在我身前。”顧墨對這二人翻了個白眼。
隨著酒意漸散,腦子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略微一思考,顧墨便已然猜到這兩個傢伙的目的了。
“好啊,好啊。”
苟且、孔秋十分聽話的起身離開,只是那兩道落寞,且蕭瑟的背影,怎麼看怎麼……那麼……怪異?
“你們倆,真的沒事?”
“沒事,沒事。”
“既是沒事,你們兩怎麼這一副死狗般的表情?”
“因為傷心,因為難過,但更多的是,是痛心疾首,嗚呼悲哉~”
苟且單手按在心上,學著古人那般“瀟湘夜雨話秋涼”,甚至於還崩出一句:嗚呼悲哉。
好傢伙。
這還是那個苟且嘛?
“話秋涼,菊正香,遍地黃花紅葉笑迎霜。好個秋,把酒上高樓,金風玉露一相逢,遍地黃花插滿頭。”
孔秋一副傀儡的模樣,可張口就是一首小詩詞,吟誦時更是極為契合“瀟湘夜雨話秋涼”,將詩詞吟誦的極為悲涼。
顧墨:“……”
我知道他們在點我,他們也知道他們在點我,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知道他們在點我,但是,他們就是不主動提出來。
真賤啊!
“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六境孽龍的那……”
顧墨的話,還未說完。
卻見,那本來如同死狗般的兩人,在聽到“六境孽龍”之時,瞬間就活了過來。
嗖的一聲。
二人便又趴在了顧墨的床頭,直勾勾的盯著他,幽幽道:“那龍……龍肝……好……好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