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任誰距離“至尊”之境、“至尊”之位，只剩下一絲絲的進度條的時候，哪能忍得住不去一窺究竟呢？
要知道。
那層薄膜近的就在眼前，薄得如同蟬翼，透過去便是另一片天地，透不過去便是一輩子的遺憾。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
就好像如同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無數日夜的旅人，突然看見了綠洲的輪廓，聞到了水的味道……可此刻，你卻要他停下腳步，等一等，再等一等。
這它麼的，誰等得住？
都要渴死了！！！
朝聞道，夕可死，亦如此。
說實話。
如今的天下第一人，曾經的血衣白澤，青丘女帝，絕世兇人……如今的大瀚大司馬，她能做到這般程度，已經算是極為剋制了。
沒丟老夫子的‘臉’，甚至還給諸儒宮、眾儒聖，漲了波臉。
什麼。
為什麼?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襯托。
相比較白澤，那些歷史中僅僅只是五境，卻為了突破六境，便引得殺戮通天、血流驚世的生靈，少麼？
不少。
那些生靈為了一己之私，為了破境，屠城滅國，血洗山河，將無數生靈的性命當作柴薪，堆在自己的腳下，只為墊高那一步的距離。
舉例！！
白骨聖佛。
那個一手策劃‘萬佛血案’，將‘至尊佛’拉下‘至尊’位的無上存在，到頭來因為‘瓶頸’，自甘墮落。
一身兩面，骷髏邪皇為了破境，可沒少造殺孽，其曾化一城為死地，枯骨成山，怨魂如海，自己卻端坐白骨堆上，口誦佛號，面含慈悲，彷彿那滿城的亡魂不過是助他登天的階梯。
還有。
洛河龍帝。
在未成為洛河水神之前，其造的殺孽的可不小，後被當時的瀚皇鎮壓在洛河，但因念其情份，最終還是沒有殺它，反而以氣運供養，封其為‘洛河水神’。
若是其知感恩，那便是大瀚的護國國獸。
若是野心不改，那瀚皇留下的後手，霍耀會教其做人。
事實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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