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也莫名地跟著壯起膽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二人聲嘶力竭、近乎癲狂的笑聲,硬生生壓過了帳篷內所有的嘈雜與怒罵。
“閉嘴!” 田虎被這笑聲激得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面前的桌案。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杯盞亂跳,“笑什麼笑!死到臨頭了,還有什麼好笑的!?”
孫悟空坐在地上,仰頭看著虎皮椅上那模糊而威嚴的身影,笑聲漸歇。
但臉上依舊帶著那氣死人的笑容:“田大王!俺們笑,是因為俺們想明白了!您如果存心想殺我兄弟兩個,方才村外、路上,或者剛才抬進來的時候,隨便找個人一刀下來,俺們早就腦袋搬家了,又何必費這麼大力氣,三番五次地派人折騰、嚇唬?既然您只是想嚇唬俺們,如今這嚇唬也嚇唬過了,癮也過足了,想必接下來就該談正事了,俺們的小命暫時算是保住了。這死裡逃生,難道不值得開心大笑嗎?”
他一口一個“大王”,咬字清晰,聽起來恭敬,但在田虎這等已自稱王爺的人聽來,卻無比刺耳。
彷彿是在刻意提醒他的出身。
不過是個山賊頭子,所謂的王爺只是自封的草頭王而已。
“哼!你們兩個小子,想得倒是挺美!”
一個坐在左側、嗓音如同公鴨般嘶啞的頭目氣哼哼地質問,“不殺你們?那侮辱我們四少爺,割了我們派去談判的兄弟耳朵這筆賬,又該怎麼算?難道就這麼算了?!”
“就是!”
另一個如同破鑼般的粗聲粗氣的聲音憤怒地介面,“你倒給老子說說,我們不殺你的理由是什麼?說不出個道理來,爺爺我現在就活劈了你!”
面對這充滿殺氣的連連質問,孫悟空卻只是坐在那裡,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嘿嘿冷笑。
竟一言不發。
彷彿不屑於回答。
武植見到自家兄弟如此鎮定自若,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慢慢落回去幾分。
膽子也跟著壯了起來。
“怎麼不回答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變啞巴了?!”
那公鴨嗓子見孫悟空沉默以對,氣焰更盛,尖聲逼問。
“就是!沒話可說了吧?理虧了是吧!”
旁邊那喘粗氣如同破風箱的漢子立刻幫腔,摩拳擦掌,“看在你小子敢單槍匹馬……哦不,是兄弟倆敢來這裡的份上,老子發發善心,給你個痛快!保證一刀下去,絕不讓你受第二下罪!”
面對這連番的質問和恐嚇,孫悟空先是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彷彿對方只是在犬吠。
待那公鴨嗓子接連問了好幾次,幾乎要跳腳時,他才慢悠悠地翻了翻眼皮。
目光掃過那兩人,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首先,你們已經殺了我們村中十三條人命,這血債足以抵消你們家那位寶貝少爺受的委屈,以及你那幾個兄弟被割耳朵的過錯了!更何況,究其根源,是他們先打上門來,恃強凌弱,純屬自取其辱。俺們不過是自衛反擊,何錯之有?”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其次,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當初在清河縣,你們家那位四少爺田良,可是被皇城司的暗探給盯上了,差點就丟了小命。是俺們兄弟看在同鄉的份上,出手相助,才將他從鬼門關裡撈了回來!這份救命之恩,難道還抵不過他幹幾天農活的‘委屈’?如果不是我們兄弟出手相救,恐怕他早就被冒充盧俊義手下的皇城司暗探殺死,而你們也跟盧俊義殺得你死我活了。”
。”恩“的知不能可方對個一擲丟又,理道講實事擺既,話番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