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其身上的的秩序鎖鏈連帶著那原本一直被穿在金母身上的金袍,一同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極速放大化作了一道大網竟然籠罩在了整個高原之上,而也就在這道大網出現的瞬間,靠近高原的指揮營地之中,也出現了一股瘋狂的悸動。
見到這一幕的太歲也是沒有絲毫猶豫,身後廟系虛影浮現,一顆縮小版的星球騰湧而出,鎮壓在了整個營地之上。
不僅直接隔絕了天空之中那些秩序大網的影響,還將營地之內的那個悸動強行平息。
而這股悸動的來歷,便是先前從外國奪回的金母權杖,也是金母本身權能的一部分。
只要一直沒有將這權杖取回,那金母本身的權能就一日無法復原,而這也是太歲有信心辣媽看著太歲復甦魔女的原因之一。
“金母那傢伙終於按捺不住了啊!”太歲望著天空之中那些秩序大網,臉上明顯浮現出了一絲興奮。
不過興奮之中也有著凝重之色,畢竟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畢竟是一個老祖宗留下來的大雷,萬一有什麼紕漏可是會出大事的。
“既然金母已經出手了,那就把我們的準備全都亮出來吧,務必要在第一時間就把魔女直接按死!”
太歲對著早就準備好的指揮人員們下達了作戰指令,而自己則是從營地指揮所之內飛到了天空之上,而後手中多出了一杆巨大的黑色幡旗,上面赫然寫著一個“蚩”字。
與此同時,那將自身權能悉數展開的金母,此刻的人形也早已消失不見,全身上下變成了一道虛無縹緲的煙霧。
這些煙霧彷彿無窮無盡一般,開始瀰漫在了高原的每一個角落,被每一個生靈清晰的察覺。
並且每一個生靈在感受到這些煙霧之後,心中都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了一股親近感,就好像是受到了母親的撫慰一般。
然而這些親近感伴隨著大部分的煙霧,停在了原先每一道鎮魔釘所在的節點之前,立即化作了一股刺人的寒意與悲鳴。
就好像有什麼極為恐怖的大事即將發生,天地發來預警一般。
而那原本一直與帝江保持著距離的愚昧邪神化身,竟在此刻突然化作了一道看不清面容,全身上下被黑霧覆蓋的人形,瘋狂的朝著帝江所在的方位衝去。
望著突然行動的金母,碎成屍塊的帝江,以及向著自己衝來的愚昧邪神,還有前面那位宛如木樁一般的苦行僧。
黑袍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好好好,你們這些傢伙都喜歡不按計劃行事是吧,那這可不能怪我了!”
“到時候要真出了什麼紕漏,也不關我的事了,反正我已經盡力了!”
說罷,立馬彎下腰來,從一堆屍塊中找到了帝江頭顱的一部分,開口問道:“怎麼樣,變成這幅模樣了,你的權能還能不能使用。”
“那傢伙的分解權能是分解了你的廟系能力,還是分解了你本身的權能?”
面對黑袍的追問,帝江也明白了事情的急迫性,當即開口說道:“可以,但是我需要一點時間,你去擋去那愚昧邪神的化身!”
“好!”面對這看似完全不合理的要求,黑袍竟然選擇了同意、
只不過它沒有想到的是,在場還有一位意外的不速之客,讓它的計劃再生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