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怎還沒死?”
望著冷不丁突然冒出來的陸良,黑袍頓時生出了一股吃了屎一般的感覺,完全繃不住的開口問道。
並且在說完之後,他又補充道:“難不成你這傢伙真和生死有命真君有什麼勾搭,不然就你一個六柱的廟系位階,怎麼可能在真君賜下的神火中存活?”
不過它倒也沒有等待陸良回答,一把將那一直覆蓋住自己的黑袍扯了下來,而後露出了一具長滿黑毛的身軀,在這具身軀之上,一顆只有一枚眼珠的老鼠頭顱正閃爍著紅光緊緊盯在陸良身上。
“那還用問嘛,我可是生死有命真君罩著的,你有什麼真君的神火,我就沒有真君賜下的後手?”面對黑袍的話語,陸良也是順勢扯起了虎皮。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愚昧邪神的化身已然衝至了距離陸良身後不遠的地方,雖然這玩意兒並不是針對他而來,但陸良還是連忙施展空間術法躲至了一旁,保持起了安全距離,一幅想要看戲的模樣。
只不過他的在場卻讓黑袍的壓力頓時大了許多,甚至於因為剛剛陸良的表現以及話語,讓它不得不思考生死有命廟系是不是真的對於這件事情也有謀劃。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現如今的這次計劃可就要生出不可預料的變數了。
不過眼下愚昧邪神的化身已經衝了過來,望著對方所過之處四分五裂的地面,黑袍也是沒有時間思考太多,當即開啟了自身的廟系虛影。
六天故鬼廟系六柱的位階赫然浮現在陸良眼前,只不過和其他六柱不同的是,眼前黑袍身上的廟系虛影之中的第七根廟柱並非完全黯淡,而是彷彿螢火蟲一般忽明忽現,就好像受到了某種力量壓制一般。
在展開廟系虛影之後,黑袍的身軀赫然變大,六天故鬼廟系第六廟柱“權能柱”的力量化作一道紅光加持在它的身上,而後義無反顧的一頭扎向了迎面而來的愚昧邪神化身之上。
“帝江你快一點,在這個世界我的力量被壓制太多,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要是我完蛋了的話,你也跑不了!”
這些六天故鬼們雖說都是來自六天故鬼廟系,但卻並不代表著這些傢伙有什麼廟系認同感,會將其它同廟系的六天故鬼當做同伴。
畢竟在被放逐進常世之前,這些六天故鬼之間幾乎都是各自為戰,甚至很多六天故鬼之間都有著各種的矛盾,只不過在被放逐進常世之後有了相同的敵人,後來又被六天故鬼真君鎮壓,不敢再明面上自相殘殺而已。
因此對於帝江它還是有些不敢完全相信。
不過在衝到那愚昧邪神的身前以後,它就再也顧不上這些了,因為幾乎是剛剛靠近它,那洶湧的愚昧邪氣裹挾著權能之力便撲面而來,瘋狂的想要撕裂它的身軀。
不過既然黑袍膽敢衝上來,那就是有應對手段的。
也就在對方的權能沾惹到那瀰漫在它全身的紅光之上是,一股相同的分解權能竟突然從黑袍的身上浮現,向著那愚昧邪神反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