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東西啊。”望著二者交鋒的一幕,陸良不禁摸了摸下巴。
不過雖然嘴上這麼感嘆,但他心裡卻是理所當然尋思著該怎麼給這傢伙搗亂。
至於天空上那個籠罩了整個高原的玩意兒,陸良表示自己是沒有辦法影響了,即便是他裹挾所有的水運權能進行衝擊,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更何況操控淮河逆流改道,那可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別還沒等自己對付上這位金母,自己就因為沖毀堤壩河道,掀起洪水而被華國官方定義為邪神了。
不過陸良想著想著,卻突然將目光望向了此刻被黑袍丟在地上,正在不斷蠕動,似乎正在進行什麼術法的帝江身上。
而在被他的目光鎖定以後,帝江也同樣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陸良身上,不過它對於眼前這位人類卻根本沒有一絲放在眼裡的意思。
倒不是因為它對於自己的現況看不清楚,而是因為即便它變成現如今的模樣,也對於自己的權能十分自信,只要它不願意有人類能夠靠近自己,那對方就不可能靠過來。
即便此刻雙方的距離僅僅不到兩百米。
此刻的它雖然自身廟系力量已經被那愚昧邪神全部切割,分散到了各個屍塊身上,但自身權能卻是凝聚在他的靈魂本質之上的,因此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因此在這個金母準備強行將魔女扯出的時機,它撐著天機被遮蔽之時,也開始起了自己此次的任務,在高原之上開啟一條專供六天故鬼廟系通行的道路。
只要這個計劃成功,那六天故鬼們就可以不受冀州鼎的壓制,向現實輸入遠遠超過世界現如今能夠接受的力量。
“給我開!”一句怒吼不知道從那一坨屍塊之中傳出。
聲音響起的剎那,帝江頭頂的空間宛如一張被不斷揉搓的紙張一般,瘋狂扭曲折皺起來,而後沒過多久,一道陸良十分熟悉的空間裂縫便出現在了帝江的頭頂。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陸良卻突然出現在了帝江的身前,而後抬頭望著拿到空間裂縫,幽幽的開口問道:“你想幹什麼?”
這話一齣瞬間嚇了帝江一跳,並且在感受到陸良的瞬間,它就立馬再次操縱著空間之力凝聚在陸良的腰間,想要以此來將其直接襲殺。
不過已經準備好的陸良自然不會被偷襲成功,在帝江施展術法的瞬間,他便早就同樣操控著空間術法離開了原地。
“你一個生死有命廟系的傢伙,怎麼會空間術法?”感受著陸良身上的空間術法,帝江當即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但也就在這話剛一說出來,它便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而後再次追問道:“鬼話洞,你是不是進了鬼話洞?”
“我就說那隻耗子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出賣我,原來是你,是鬼話洞那個傢伙暴露的我!”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此間事了,一定要你們好看!”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帝江便將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十分準確的猜出了它莫名其妙受到愚昧邪神襲擊的原因,肯定是因為鬼話洞在知道自己的行蹤以後,告訴了眼前這個人類。
畢竟在它的印象裡,生死有命廟系想要獲得空間之力,就只有在第六柱時,透過鬼話柱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