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老祖的“良心利潤平衡所”開張那天，門口排起了三里長的隊。
招牌是臨時找塊木板寫的，歪歪扭扭幾個字：“良心利潤平衡所——你賺靈石，我擔良心”。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本所暫不支援分期付款，不接受道德綁架，不提供售後服務。”
老祖坐在櫃檯後面，面前擺著個大碗，碗裡裝著今天的營業指標：三顆丹藥、兩把飛劍、一件法寶、外加一頓午飯。
“下一個！”他喊了一嗓子。
一個蜀山劍修衝進來，滿臉焦慮：“大師！我最近接了個活兒，幫人看家護院，賺了不少靈石。但問題是我的人設是‘正氣凜然’啊！這要是讓人知道我為了錢給人看門，人設不就崩了嗎？”
老祖打了個哈欠：“簡單。你回去之後，每收一筆靈石，就對著鏡子劈自己一劍。劈完對外宣稱：這是在修煉‘苦行劍法’，越苦越厲害。”
劍修眼睛一亮：“這樣既能賺錢，又能維持人設？”
“對。而且你劈自己這事傳出去，別人還會覺得你是個狠人。”老祖擺擺手，“收費：第一劍免費諮詢，第二劍開始計費。”
劍修二話不說，拔劍就劈。
“噌——噗！”
血濺三尺。
老祖淡定地遞過一碗丹藥：“補血丹，一百靈石一顆。要嗎？”
劍修捂著傷口，含淚買了一顆。
第二個進來的是丹修長老，滿臉奸詐笑容：“老祖啊，我最近新研發了一款丹藥，效果是能讓人暫時提升修為，但副作用是會拉三天肚子。你看這副作用怎麼包裝比較體面？”
老祖想了想：“改成‘腸道淨化體驗’。就說這藥不僅能提升修為，還能順便排出體內雜質，一舉兩得。”
長老拍案叫絕：“妙啊！那報酬呢？”
老祖指了指牆角那堆還沒開封的丹藥：“試藥十次，每種都嘗一遍。活著出來，就算付費。”
長老看著那堆花花綠綠的丹藥，嚥了口唾沫：“這……這不會出人命吧？”
“放心。”老祖咧嘴一笑，“出人命我負責埋。”
長老默默後退兩步，轉身跑了。
第三個進來的是個體修，渾身肌肉虯結，走路帶風。
“老祖！”他甕聲甕氣地說，“我想貸款買件法寶，但沒有抵押物。你看我這肌肉行不行？”
老祖上下打量他一眼：“肌肉怎麼抵押？”
“我可以擔保，如果還不上錢，我就去債主家當健身器材——幫他們練肌肉、陪練、當人形沙包。”
老祖眼睛亮了：“這個好！可質押，但還不上錢就得去當健身器材。利息按訓練時長算，每天一小時，首到還清為止。”
體修大喜：“成交！”
他剛走，威廉魔君就溜了進來，鬼鬼祟祟地湊到櫃檯前。
“老祖，咱倆合夥幹唄？”他壓低聲音，“你搞正規對沖，我搞‘黑心洗白’套餐。你收一批顧客，我洗一批黑心，利潤五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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