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別過頭，不看他。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後玉清仙子開口了，聲音很冷，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顫抖。
“現在知道為什麼罰你跪算盤了？”
高明愣住了。
他想起那些年，每次自己犯錯，玉清仙子就讓他跪算盤。一跪就是一整天，膝蓋疼得要死。
他一首以為是她變態，喜歡折磨他。
原來……
“你跪的時候，我在算賬。”玉清仙子說，“算你欠了多少，算我賠了多少，算我還要幫你填多少坑。”
高明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她的側臉。
那張臉上沒有表情，和平時一樣冷淡。
但他突然發現，她的眼角有點紅。
西、紋身的最終進化
那天晚上，高明一個人坐在老槐樹下，盯著胸口的糖葫蘆紋身。
紋身還亮著，微弱的光，一閃一閃，像心跳。
他摸了摸它。
“你一首都知道？”
紋身沒有回答。
“你知道她幫我填了多少坑？”
紋身還是沒有回答。
高明苦笑。
“那我算什麼？一個廢物？”
就在這時，紋身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
金光太強了，刺得他睜不開眼。等他適應了光線，發現紋身正在脫離他的皮膚，一點一點往外爬。
它變成了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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