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假道德靈石衝擊市場
玉清仙子宣佈道德靈石為三界法定補充貨幣那天，整個仙界都沸騰了。
不是興奮，是瘋狂。
公告上說，道德靈石可以用來抵扣天劫次數、兌換功法秘籍、甚至購買天道VIP服務。一時間，所有修士都開始瘋狂攢靈石。
但問題很快就來了。
這東西太容易造假了。
魔修們最先發現了商機。他們發明了一種叫“愧疚感提純術”的秘法，專門從那些良心不安的修士身上提取愧疚感。提取出來的愧疚感經過壓縮、塑形、拋光，三分鐘就能做出一顆假道德靈石。
“這是什麼原理？”有人問。
魔修解釋得很專業：“道德靈石的本質是‘良心價值’。愧疚感是良心的反面。反面壓扁了，不就是正面了嗎？”
“……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對勁？”
“不對勁就對了。買嗎？十塊靈石一顆。”
第一批假道德靈石流入市場的時候，沒人發現異常。它們和真的一模一樣，亮晶晶的，摸起來溫潤，甚至還有微弱的光暈。
首到有人拿著假靈石去兌換功法，系統彈出提示：“檢測到假幣，己沒收。”
那人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但更絕的是丹修們的造假手段。
他們把“偽善丹”研磨成粉末，均勻地鍍在普通靈石表面。這種鍍膜技術相當高超——靈石的外觀、觸感、光澤，都和真的沒區別。唯一的缺點是，鍍膜會在一週後自動脫落。
“一週夠了。”丹修們很自信，“誰會把道德靈石捂那麼久？”
體修們走的是另一條路。
他們不造假，他們賺真的。
體修幫派開始接單“道德表演”。業務範圍包括：替人扶老奶奶過馬路、在公開場合見義勇為、幫人找丟失的靈寵……收費標準按“道德含量”浮動。簡單點的，十塊靈石一次；複雜點的，要配合演戲、甚至需要被打幾下，收費就高。
“這不就是託嗎？”有人問。
“託多難聽。”體修幫派負責人一臉正氣，“我們是‘道德表演藝術家’。我們提供的不是服務，是感動。”
生意好得離譜。每天都有修士來下單，要求體修們幫自己“製造道德事蹟”，好賺取道德靈石。體修們分成六成，剩下西成歸僱主。
一個魔修甚至僱了五個體修，演了一齣“以一敵五”的英雄救美，當場收穫三百塊道德靈石打賞。後來被人揭發，那五個體修是他自己帶來的，那個“美”是他的道侶假扮的。
高明站在街頭，看著自己辛苦攢的一百塊道德靈石市價暴跌，欲哭無淚。
“還有沒有天理！”他仰天長嘯。
威廉魔君不知從哪冒出來，在他旁邊擺了個小攤。攤位上擺著一堆小瓶子，瓶子上貼著標籤：“最新款‘道德幣防偽噴霧’”。
“多少錢一瓶？”有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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