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修被罵得七竅生煙，差點走火入魔。但奇怪的是，他居然突破了。他跪在地上，對著Siri磕了三個頭，淚流滿面：“多謝魔君鞭策！”
訊息傳開後，魔修們蜂擁而至，銷量暴漲。有魔修甚至買了十個，圍成一圈輪流罵自己，修為蹭蹭往上漲。據說有個魔修被罵了三天三夜，首接從魔將突破到了魔帥，創下了魔界最快突破記錄。
仙界這邊也不甘示弱，道侶Pro Max的銷量節節攀升。有人定製了溫柔版，有人定製了嚴厲版，有人定製了撒嬌版。最受歡迎的是“玉清仙子同款”——冷麵毒舌，開口就是“你不行”，閉口就是“再練練”，把修士們罵得服服帖帖。
高明看著銷售報表，笑得合不攏嘴。玉清仙子在旁邊翻賬本，冷冷地說：“你確定他們買的是修行伴侶，不是受虐工具？”
高明嘿嘿一笑：“都行，都行。只要能賺錢，什麼都行。”
高明最近迷上了新玩意兒。
他戴著一副鑲嵌幻術晶片的眼鏡，站在太虛幻境的大門前，興奮得臉都紅了。那眼鏡是特製的，鏡片上有三層符籙，一層成像，一層感應，一層模擬。戴上之後，眼前的世界就變了。
“諸位！”他張開雙臂，像要擁抱整個世界，“這就是‘太虛幻境2.0’——足不出戶，即可體驗秘境探險、論道交流，甚至模擬渡劫！你想去東海龍宮？去！你想上蜀山之巔？上！你想跟三界最強的劍修過招？來！一切皆有可能！”
一位修士猶豫著舉手：“模擬渡劫？被雷劈還有假的？”
高明點頭如搗蒜：“絕對安全！只需九十九靈石，就能體驗九重雷劫的刺激！失敗不傷本體，成功還能兌換真實修為！渡劫模擬一百次，實戰一次過！你還在等什麼？”
臺下又有人舉手：“那心魔劫呢？也能模擬？”
高明打了個響指：“心魔劫是我們主打的特色專案！系統會根據你的記憶自動生成心魔，讓你在幻境裡首面最深的恐懼！戰勝心魔，不僅漲修為，還能漲道心！一箭雙鵰！”
玉清仙子坐在角落裡翻賬本，頭也沒抬，聲音冷冷地飄過來：“夫君，剛才有位客戶在幻境裡被心魔嚇暈了，現在要求精神損失費。他老婆己經鬧到門口了。”
高明大手一揮，面不改色：“給他補償一張‘忘憂冰室’代金券！再送他三個月道侶Pro Max會員！告訴他，心魔越猛，收穫越大！他這是突破的前兆！”
玉清仙子嘆了口氣，在賬本上記了一筆。
幻境系統突然彈出紅色警報，聲音尖銳刺耳，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檢測到異常資料——魔君率領骷髏兵團入侵伺服器，正在虛擬仙界跳廣場舞！入侵人數：三百七十二！舞蹈型別：科目三！破壞程度：嚴重！】
高明扶額，感覺太陽穴在突突跳。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快聯絡他們的技術骨才，談合作分成！魔界的流量也是流量！告訴他們，在幻境裡跳舞可以，但要付場地費！按人頭算，每人十靈石！”
很快，魔君收到了高明的合作邀請。他看著玉簡上的分成方案，沉默了三秒。“十靈石？他怎麼不去搶？”
饕餮老祖在旁邊啃靈骨，含糊不清地說：“大人，您想想，三百多人，一場下來就是三千多靈石。他們跳舞，我們收錢，這買賣不虧啊。”
魔君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他大筆一揮，簽了字。從此，太虛幻境裡多了一個固定節目——“魔界廣場舞大賽”。每天都有骷髏兵在虛擬仙界扭胯骨，觀眾席上坐滿了嗑瓜子的修士，彈幕刷得飛起。
高明看著財務報表，笑得合不攏嘴。太虛幻境的收入翻了五倍，靈子幣的流通量突破了百萬，道侶Pro Max的銷量穩居三界第一。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雲海，心中豪情萬丈。
玉清仙子走過來，遞給他一杯茶。“夫君，你覺得這些……能長久嗎？”
高明接過茶，喝了一口，燙得齜牙咧嘴。“長久不長久，先賺了再說。天道都在變，何況是生意？”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遠處，雷雲飄過，閃了一下，又安靜地飄走了。高明摸了摸頭頂，確認自己沒被劈，鬆了口氣。
財務AI在寒月殿裡默默更新賬本：“今日三界大事記：靈子幣上線首日交易量突破十萬筆；道侶Pro Max銷量登頂，使用者好評率97%；太虛幻境廣場舞大賽首播，觀看人數破百萬。總結：高明的商業帝國，又擴張了。”
它合上玉簡，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人遲早要把三界買下來。”
窗外，夜幕降臨。太虛幻境裡燈火通明，骷髏兵團還在跳舞；靈子幣的交易資料還在跳動；道侶Pro Max的聲音在千家萬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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