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徵話音落定,會議室霎時如置身於深淵之中。真正的如死一般的寂靜,感覺呼吸都被掐斷了。一分鐘,兩分鐘……一連幾分鐘過去,沒人敢動,也沒人敢出聲。
報告中列出的西百多名涉案人員,既有地方經濟領域的幹部,也有各軍區的領導幹部。有錢無用,必須有權!權錢結合,才能幹成“大事”!
這句話倒成了千百年來,這類事情的核心規律!
顧徵坦然的坐著,神色冷峻,對剛才的話,他不改一字,不補半句。他不開口,下面的人縱有千言萬語,也不敢在這時候冒出一個字。
黎玉轉頭看了看,掃過在場的每一張的臉。顧徵不開口,其他人各有心思,有話不敢說出來。
生殺予奪,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黎玉心中慎重考慮過後,神情一陣變換後,他整理好神情,轉頭面向顧徵,下半身不動,上半身微微向顧徵傾去,探出半個身位。
“顧總,您的意思是……要全部都處以極刑嗎?”
抓捕在案的西百多人,雖說證據確鑿,但要是全殺了……
黎玉暗暗觀察顧徵的臉色,見顧徵沒有生氣的跡象,他稍稍放大了一點膽子。
“這西百多名涉案的幹部戰士,犯罪程度各不相同。如果全部處以極刑,不僅太過極端,也不合規定。”
“是不是………”
“我先糾正一下大家的認識!”
黎玉話被堵在了喉頭,顧徵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冷的像一陣寒風,刮過每個人心頭。
顧徵抬眸,目光平靜中帶著冰冷。這一開口,不僅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也死死拽住了那西百多人的命運。
“這西百多人,從被抓捕到判刑,他們己經不再是幹部,也不是戰士,是罪犯!”
黎玉垂下眼眸,嘴唇緊抿。
其他人更不敢出聲了,顧徵的聲音確實如一陣陣冰冷刺骨的寒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心尖發涼,整個人心神澄澈!
顧徵抿了抿唇,他剛才的話確實沒說清楚。這件事必須嚴懲!但要的是殺一儆百,不是殺雞儆猴。
西百多人不論罪責輕重,全都處以極刑,不僅不近人情,也不合規定。
“凡是涉案人員,一律開除黨籍。”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
這些人員早己經喪失了信仰,放棄了原則,沒有資格再成為黨員。
“犯有瀆職、濫用職權等錯誤的,開除黨籍、軍籍,剝奪所有職務。”
下面有人開始在本子上記錄,筆尖沙沙作響。
“造成重大損失且造成命案的,一律判處死刑。”
筆尖劃過紙張的記錄聲,突然稀疏了些。
“貪腐金額達一千元以上,全部處以死刑!”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紛紛側目。那些記錄的同志,筆尖懸在半空,緩緩抬頭,看向顧徵的目光中無法掩飾的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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