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20章 一場死亡(五)(2)

作者:法西門·10個月前

由於提前被虛無僧放到了樹枝上,而遠離了戰鬥的鱗翅目振著翅膀,從已經被吸食乾淨的樹葉上飛了起來,落到了虛無僧的天蓋上,“嗯?突然……落上來……是要做什麼?指路?哦哦,原來有……近路的嗎?”

虛無僧聲音輕飄的,和在天蓋上振翅的鱗翅目搭著話,“啊呀……那還真是……幫了大忙……畢竟現在……這狀況……要是這麼走下去……怕是等到了……也遲了呢……那就麻煩啦……”

虛無僧遲滯的,在重新飛起的鱗翅目的指引下,走進了一條小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我也得……加快步伐……才行了……”

……

小次郎並不相信大典太光世的說辭。

畢竟大典太光世,至少這振大典太光世的行為,一向是以鬼丸國綱為中心的,他會替鬼丸國綱隱瞞些什麼,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了。

但若是其他時刻,瞞點什麼也就算了,但偏偏現在是在戰場,每一句隱瞞,都有可能變成不遠的將來,從背後刺入的利刃,所以小次郎即使不大情願,卻也要繼續追問下去,“私事?什麼私事?我可不覺得,如果只是私事的話……”

抬刀格擋住下砸的金剛杵,同時曲臂擺拳,將另一個接近的苦修者本就皮肉乾枯的腦袋打得凹陷下去,隨後抬腳直踹,將那身上掛著維納琴的樂師也踹倒在地,用手中的刀將其梟首的小次郎,便終於又得了些空隙,繼續發問,“能讓你主動催發這詛咒出來……”

“……那不是詛咒!是……我和他的聯絡……”大典太光世記不得自己是第幾次反駁這個詛咒的說法了,他現在腦袋裡多少是有點,想回去再給那個被拷打的玩意兒兩拳,好讓祂把這個詛咒特效給取消了的想法,但他也知道這事兒多半是無稽之談,所以只能將憤懣壓了下來。

“行……行,你說不是詛咒就不是詛咒,”小次郎也沒有跟大典太光世糾纏那到底是什麼的想法,敷衍性的應了幾聲後,便繼續追問道,“那到底是為什麼,你突然間激發了這東西?多少也得有個緣由吧?”

眼見大典太光世又要陷入沉默,小次郎忙不迭的繼續開口,“畢竟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這兒還不止兩個能幫你思考的呢,所以多少也說出來吧?在戰場上隱瞞關鍵資訊,可不是什麼……”

大典太光世的氣息變了,幾乎是在小次郎提到‘戰場’和‘隱瞞’這兩個詞的一瞬間,便產生了翻天覆地一般的變化,那種一度被暴躁的雷屬性靈力所掩蓋的,審查組成員大慶曾親身直面過的,彷彿親手造就了屍山血海才得來的殺意,自這振理應無有這般血氣的太刀身上逸散而出。

那不是單純的十人斬或百人斬,而是純粹的,奪取過無法計數的生命所釀造出來的殺意,亦是曾經在平安京那個什麼牛鬼蛇神都有的混亂之地殺出了一條血路的,小次郎的本體,那位一度被冠以平將門之名的,如今也仍在被平將門所幹擾的川隅所擁有的殺意。

但是,作為川隅分出的假身的小次郎卻也清楚,斬殺時間溯行軍是養不出這般,只有真正面對並奪取了會思考,且有著血肉的生靈,才會擁有的殺意的,所以大典太光世身上的這份殺意的來源,便顯得尤為可疑,且令人心驚。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思考或詢問這種事情的時候,小次郎也不是審查組那些必須要刨根究底的傢伙,對他而言,此行的目的從始至終便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保證抵達此處的成員能夠平安返回的基礎上,去搜救那總體而言能被歸類為四個的,陷落在此方世界的刀劍意識,並能夠被拯救,帶回正常世界的,還有恢復正常之希望的人類。

“……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大典太光世的聲音低沉且壓抑,含著某種小次郎聽不太懂的情緒,而三日月宗近卻像是大抵了解了一樣,反倒勸阻起了小次郎,“嘛……大典太都這麼說了,有時候還是不要太刨根問底比較好哦,小次郎殿。”

“?我刨根問底?”小次郎幾乎要氣笑了,但他最後還是沒多說什麼,只是無論是揮刀還是揮拳的力度,都明顯的,變大了不少,“行行行,那我就不問了……反正最後出了事還是一樣得……什麼玩意兒?!”

一種無形的,令人和刃都感到心悸,甚至連四周的苦修者與樂師都停滯了動作的壓力,並忿怒的輝光,於那一刻,自那以三叉戟底端敲擊著地面的鬼丸國綱身上浮現。

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並刃,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手持三叉戟的身影,隨後幾乎是同一時間,從那個腰背挺拔,渾身浴血的男人身上,窺見了不應存在的某物。

首先,是一座曼荼羅,又或者以鬼丸國綱給出的解釋來說,是一座壇城。

那壇城殊勝而又華麗,完整的外圓內方,而最外層以赭紅色的礦石顏料塗抹在了牆上,形容了百年不變色的智慧火,而在壇城的入口處,又有身姿各異的,代表了修行者的空行母與空行勇父的浮雕。

然而那壇城卻在頃刻間,被身形如同焦炭,卻又好似靛藍的,生有三目十臂的身影,揮動著手中的武器,自底部破城而出,又將其砸作了一攤廢墟。

來不及為那精美的壇城遭到破壞而驚愕,那些破碎的廢墟便驟然失去了顏色,在那狂舞著的女性人影上空,匯聚成了一座形似蓮花一般,表面燃燒著火焰的大輪,朝著那怒目的女性碾壓而下。

女性神情忿怒且愕然,卻也鬆開了幾隻手中持握著的武器,扛住了那轉動著,碾壓下來的蓮花大輪。

但不知為何,卻又在過了一段時間後,兇惡的瞪著那顏色並不威正,反而顯得妖邪的金色眼瞳,並鬆開了所有抵抗的手臂,任由那蓮花大輪砸將下來,將原本就在被緩慢碾磨著的自我砸作了齏粉。

“……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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