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6章 小心眼(1)

作者:法西門·10個月前

“……還真是相當,相當不留情面的說法啊,鬼丸殿。”

哪怕被困在由咒術和被拆去了刀拵的,長短不一的刀劍所構成的囚籠裡,被那些或是同樣屬於三條刀派,或是來自其他被笠原盯上的,白髮付喪神們的親友們的本體刀劍刀刃相向。

哪怕只能做個沒有任何自我和尊嚴可言的籠中擺設,在維持著表面上的華貴昳麗的同時,還要一直維繫著那好似對親友和他刃的苦痛毫無所覺一般的,焊在臉上一樣的笑容。

哪怕清楚,倘若這一切又只是一次試探的話,在已經心存死志的亂藤四郎,和情況不明的大典太之後開口的自己,或許將又一次召來笠原對三條刀派降下處罰。

但那顆因為有了人形,而獲得了血肉,卻在被笠原強迫著,日復一日的,作為只能維持著微笑的籠中擺件,注視著笠原折辱兄長,磋磨其他刀劍的行為時,就已經被消磨成一片虛無的心臟,卻早在看到小狐丸連理智都被消磨殆盡的時候,就已支撐不下去了。

於是,那雙盛著新月的,昳麗卻又空洞虛無的眼眸,便望向了不遠處,說出那種近乎威脅言語的鬼丸國綱,帶著一種隱秘的,對於即將解脫的期望。

“但是,我們難道不是……一直都在地獄之中嗎?還是說……你自認為,是能做出比笠原還要道德泯滅……”

“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

幾乎是重疊在一起的,音色上僅有一個更沙啞些的區別的聲音,忽然在地下室內響了起來。

只是一個是略帶了點隱怒的不贊同,另一個則是把被惹惱了這件事擺在了明面上,以至於大部分在場者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看向了登場形式甚至比鬼丸國綱還要更驚悚一點的……

正在逐漸從直播球投影出來的那些彈幕中,如同壓縮包解壓一般,從虛幻的程式碼轉變為實體,並從那個投影裡彷彿男鬼一樣,裹挾著滿身很難不幻視黑氣的低氣壓,一點點漫出來的,大概是鬼丸國綱一直唸叨著的光世的傢伙。

至於為什麼是大概……雖然長著和大典太一模一樣的臉,聲音和體態也毫無破綻,但是那種甚至比這邊這個在鬼丸國綱到來之前,自閉到除了笠原要求外一言不發的大典太,還要陰氣十足,根本不像是雖然陰氣內向但確確實實是靈刀的大典太光世,反而更像是……

……像是那種,明明只是出了趟門,結果一回家卻發現自己老婆被跟自己長得一樣,連名字也一模一樣,但是根本和自己就是倆人的壞傢伙騙走了的苦主,在查到了黃毛的資訊之後立刻開始陰暗爬行,從家裡衝到和自己查重率高達百分之百的黃毛身邊算賬一樣……

就,這對嗎?這不對吧?大典太也好,光世也罷,都不該是這種刃設的吧?可這倆現在怎麼看都不對勁好嗎!完全就是一個比一個瘋得厲害……

尤其是那個後爬出來的男鬼……不是?大家只是覺得你像那種被黃毛牛了的苦主,沒有叫你真的像苦主見了黃毛一樣一邊瞪著大典太一邊從投影裡往外爬,順便還往鬼丸國綱身邊挪啊!

然而光世很明顯的,擺出了一副對其他刃的複雜眼神視而不見的態度,而那隻看上去確實比大典太要更鮮活一點的猩紅眼瞳裡,更是顯而易見的只有鬼丸國綱一個身影存在,但正因如此,那種異樣感才格外的強烈——

——畢竟,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國綱,是關係那麼好的兩振刀嗎?

三日月宗近遲滯的,試圖從自己蒙塵的記憶裡,翻出些有關過去在足利家的回憶,好尋得一兩個足以將這一異常景象合理化的片段。

但很遺憾,已經完全被種種汙穢和不堪入目的景象所佔據的記憶裡,早就翻不出哪怕半點過去的景象,只有令刃作嘔的渾濁汙穢,裹挾著腥臭的氣味,黏膩的充斥在每一個能被憶起的片段,混著間或可見的幾粒血淚。

於是忽然的,三日月宗近那早就已經僅靠靈力維生的,除了面容仍舊昳麗,實際上早已枯瘦的軀殼裡,產生了無法遏制的嘔吐衝動。

目光呆滯而又麻木的巖融察覺到了幼弟的異樣,於是僵硬著轉過頭去,想要去安慰被擋在身後,困於籠中的那一彎新月,但那些作為囚籠的刀劍,以及附在其上的咒術,都讓巖融有些無從下手。

於是最終,巖融也只是躊躇著將手掌伸到近前,然後遲滯的滯留在那裡,不敢靠近卻也不曾遠離,如同那對自從成為了傀儡之後,便逐日的黯淡下來,蒙著一層朦朧的灰的橙紅眼瞳。

“咳……沒事的……我沒事的,兄長……”三日月宗近眨著眼,那對盛著新月的眼瞳依舊是好看的,如同他那綺麗且仍舊維繫著笑容的面容,但晶瑩的,透明的水液,卻從他的眼角悄然的凝聚出來,順著面頰一路滾落,“我只是……只是……”

“你當然沒事……”終於成功從彈幕投影裡完全爬出來的光世,幾乎是自牙縫裡擠出來了詞句。

穿著和直播球另一邊仍在陰暗凝視的資料主體一樣的,極化後服飾的光世,卻像是多少繼承了些對方極化前,不是很能馴服四肢的毛病,在落到地上之後,多少是在地上又跌又滾了幾圈,才勉強頂著一身在地上沾染的塵灰,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

距離最近的大典太一度是想要伸手去拉光世一把的,但是那隻猩紅眼瞳望過來的時候,內裡充斥著的警告和憤怒,卻又讓他的動作停在了一半,最後多少有些侷促的,把手收回了身側。

大典太不太明白光世為什麼那麼憤怒,但他至少能夠分辨出,那份憤怒並不是因為他曾一度生起‘如果自己是光世就好了’的念頭,而是因為自己犯下了別的,更加難以原諒的錯誤。

。綱國丸鬼的樣模方對理麼怎要考思在似好副一,原笠的上面地著視凝正了向走,著挪肢四的話聽很是不用世著看睜睜眼能只是於,錯了犯裡哪有還,個這了除己自白明不弄實委,太典大的果無考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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