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幹嘛。(實話,但是包被瞪的)
——(一臉茫然的打出問號)?那你倒是說啊,我幹什麼了?(裝傻反問,然後被怒極反笑的親友按著狠狠指責)
——別(biè)擱那兒惦記你那十句有八句是在踩雷,剩下兩句跟死犟沒區別的回覆了,老實點過來修程式碼吧‘我’。(充滿怨念的語音留言)
我上次回去前不是給你搭了個框架的嗎,你怎麼又把自己搞成這德行了?視窗全部報錯,貼圖識別不能……不是?你當你是在玩什麼知名不具,說是遊戲彩蛋實際是改不了的bug的遊戲嗎?
你這畫質都已經全損得就剩下姓名可見了,你還(hài)擱這兒硬挺著呢?(罵罵咧咧的津門口音)
你這報錯聲吵得我擱這兒橫豎睡不著,睜眼一看……好嘛,全是錕斤拷!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啊‘我’!by不能完全醒來只能半夢半醒在這兒加班加點寫程式碼的山鬼
……嗯,怎麼說呢,兩個選項和一個留言,選項這個不用想,鐵定是鳴狐動手腳的結果,至於來自將生未生的第五個‘我’的留言……聽著自己的聲音用津門口音擱這兒怨氣滔天的指責自己什麼的……
雖然不應該,但是津門口音……這個真的……講道理,按戶籍算的話,我是中州人才對吧?就算留言,‘我’也該用中州話留言吧?
——你還有心思擱這兒掰扯這個?!你*神州雅言*的有這閒工夫,怎麼不先跟我一起把視覺感測這邊搗鼓明白了?頂著現在哪怕看地面都沒有影像,只有亂糟糟的畫素塊拼出來的地面兩個字的視野看人很舒服是吧!啊!(咬牙切齒)
……那倒也沒有……但是光世和則宗那邊怎麼辦?他們還在等我回話的。
——都這樣子了還有閒心擔心別人?還是先顧好自己……
“阿·槐?怎麼?是還沒想好用什麼話來敷衍我們嗎?”陰惻惻的聲音強制鬼丸國綱回了魂,然後便對上了即便大部分影像都是亂糟糟的畫素塊,卻也仍舊清晰顯眼的一簇猩紅。
紅色……並不豔麗,也沒什麼生機,反倒看上去很有些陰冷的,溼黏的紅色。
不知緣何的,鬼丸國綱有些恍惚,他記得自己似乎在什麼時候,也見過這樣的紅色,流動著的,冰冷的紅色,黏膩的沾染在指掌間,順著唇舌流淌下來,與濁白的,綿軟的某物混在一起,伴隨著某種清脆的破裂聲,以及刺骨的冷意。
‘我知道的,我們阿槐一直都是個好孩子……這不能,也怪不得你……這是你爹的錯,也是你爺爺我的錯……我該好好教他的……’
‘沒關係……沒關係的,阿槐啊,不能理解,也想不明白的話,就不想了……至少,至少在自身條件和能力允許,且自身也能救助他者的情況下,不能對可以救助的他者視而不見……答應爺爺,好嗎?’
不理解,不明白,為什麼要用那種悲傷的,哀愁的眼神,看過來呢?但是……會聽話的,會答應的,會做的,所以不要,不要傷心,不要難過,不想要你難過,不想要你露出那樣的表情,所以會做的,會——
紅色的,白色的,溫熱的,冰涼的,黏膩的,綿密的。
甜的,軟的,很好吃的,用唇齒輕輕一抿,便會在口腔中化開的,生食還是熟食,都稱得上美味的事物,但是……但是……
苦澀的,刺痛的,尖銳的,刺骨的。
從骨髓的深處,透出來的冷意,一寸一寸的,從肢體末端開始,浸沒了整具軀殼。
不能理解的,只是被死記硬背下來,強行鐫刻在記憶,在意識之中,老人悲哀的目光,與殷切的請求,突然的,像是在鼻塞的情況下,空口吃了一大團芥末一樣的,通透開來,被近乎海嘯一般湧上來的痛苦與絕望,盡數的淹沒了。
做了什麼?幹了什麼?倒在地上的……喉嚨裡嚥下的……
不想死不能死還有人在等我要回家爸爸媽媽老婆孩子……不可以說不能說必須保密必須瞞下來必須閉耳塞聽……為了同志為了人民為了國家……
……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履行黨員義務,執行黨的決定,嚴守黨的紀律,保守黨的秘密……隨時準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永不……叛黨。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同志,沒有你也會有其他人,我早就已經有犧牲的覺悟了,雖然這種死法實在是……但你會,你會帶著我們,帶著所有人的份,堅持到最後一刻,堅持到……勝利的曙光來臨,對吧?’
我會……的……我……
……天一那,天一那在?呢了忘能麼怎?呢了忘會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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