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為不久後(迫真),一切暫告一段落時,於某個本丸內發生的故事
——某種意義上算是閱讀體也說不定?總之,或有ooc成分,但姑且還不涉及劇透……嘛,本丸裡的大家都這樣了讓讓他們吧(誠懇),以上——
於某個午後,哪怕本丸內光線,因為主人的偏好緣故,而一直呈現出近似薄霧瀰漫的清晨狀態,卻也仍舊白得晃眼的鶴丸國永,神神秘秘的,在因為被用作本丸內的午休場所,於是聚集了不少刃的大廣間內,從袖子裡掏出一沓寫滿了字的紙。
“瞧我翻到了什——不是?這什麼鬼名字?這格式又是什麼玩意兒?論文還是開題報告?為什麼本丸裡會出現這種東西啊喂!明明鶴已經從研究崗退休了不是嗎!”
……雖然下一秒,這位和喜歡整點驚嚇也總能嚇到刃或人的同振截然不同的,經常前一秒還興高采烈一副信誓旦旦絕對能嚇到對方,下一秒就自己先被嚇到的鶴丸國永,就不出在場所有刃預料的,再一次光速吃起了癟。
“?什麼東西?讓我看看!”對鶴丸國永的變臉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頭一次聽見鶴丸國永發出這種近乎慘叫聲音的,幾個和鶴丸國永相熟的刃湊了過來,並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的,看向了鶴丸國永手裡捏著的紙。
“……《關於瀛洲刀劍付喪神分靈其結構淺析》?!”一開始並沒有太大興趣,但到底還是挪過來的姬鶴眯著眼,頂著十足微妙的表情,將首頁上那行實在顯眼的標題唸了出來,併成功的,把其他在大廣間休息的刃的注意力,也一道拉了過來。
“聽起來像是什麼論文或者開題報告的標題……但本丸又沒有南海太郎朝尊或者大慶直胤,難不成是被安排當聯絡員的大慶落下的東西?”刀派整體傾向偏現代化的鵜飼派成員雲次,對此做出了自己的推斷。
“可能性不大,畢竟大慶那孩子……比較清澈。”
作為收容了許多奇行種的本丸內,為數不多的,能正常對外交涉選手的燭臺切光忠,一手託著正盤成一團睡午覺的,體長已經有他小臂長短的大俱利伽羅·龍形態,一邊儘可能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姬鶴繼續念如何?反正鶴丸看起來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了。”說話還有些含混,聽起來總有些像是獸類嘶吼的小狐丸,抖了抖頭頂的狐耳,然後提議道。
“……倒也不是不行。”姬鶴的表情愈發的微妙,然後他伸手,從像是被這份自己翻出來的報告,嚇得夢迴在時政拉磨當社畜那些年,於是整個刃都蔫不拉幾的鶴丸國永手裡,抽走了那份並沒有被攥得很緊的報告,“那我就繼續咯?”
“……前言:本文僅從學術研究的角度,對瀛洲刀劍付喪神所降下分靈的結構進行了一定的研究。”姬鶴捏著那幾頁薄薄的紙,開始了無感情的棒讀。
“由於樣本物件僅包含大太刀(?)、太刀、打刀(?)、脅差(?)、短刀、薙刀(?),並無槍、劍之例項進行研究分析,故或有不實之處,後續若有研究機會,將會在本文基礎上做增補修改。”
“?姬鶴你念的那個,那個什麼括弧,問號,括弧完了,是什麼玩意兒?”多少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聽,但沒料到會聽到這種東西的今劍,有些詞窮的比劃了起來,“這、這對嗎?”
“這上面是這麼寫的哦,我只是在複述而已。”姬鶴表示此事與他無關,並大方的向身邊同樣滿臉問號的同伴,展示了手中紙頁上,確實存在的括號和問號。
“……這個口吻……我好像知道是誰寫的了……但是後續研究機會還是別了吧!”總算從突然返場的社畜回憶裡掙脫出來的鶴丸國永打了個哆嗦,然後有點難繃的咕噥了起來。
“這種研究機會還是不要有的好啊!而且那麼多問號是要鬧哪樣啊!雖然……好吧,本丸內除了個別太刀和短刀以外的,其他刀種的刀劍付喪神,確實不太常規就是了……”
“雖然很難不贊同……但是,你是不是逃番了?”大半個身子都裹在白色披風裡的刃,突然的,出現在了咕噥著什麼的鶴丸國永身後,一邊把手按在了鶴丸國永肩上,一邊有些陰惻惻的問道。
“咿!那個……這是不可抗力,不可抗力呀!安排鶴一個手腳都使不上勁的,和雲生那個腿使不上勁的刃去種地,多少也有點太為難刃了……”鶴丸國永嚇得打了個哆嗦,隨後目光游移的小聲咕嘰了起來。
“所以給你倆安排的畑當番內容,本來就只有一壟地,屬於復健來著,怎麼連復健都要逃啊!和你的內番搭子學一學行不行啊!”裹在白披風裡的刃咬牙切齒,按在鶴丸國永肩上的手也逐漸用力。
“啊這……那什麼,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山姥切,鶴下次一定好好做內番,現在還是先看看這份東西上具體都寫了什麼吧!”鶴丸國永乾笑了兩聲,隨後高聲轉移起了話題。
“……特此申明:本文所有研究物件均為受其本丸審神者迫害刀劍,研究者並未對其進行二次傷害。”特意停了一會兒,好見證山姥切對逃番大戶鶴丸國永的拷打的姬鶴,於是心滿意足的繼續唸了起來。
“?這個特此申明怎麼回事?怎麼寫的好像是什麼免責宣告一樣?以及雖然但是,還在那個本丸的時候,有不少刃是被拐賣來的……”
雖說被看了熱鬧,但在當前本丸,吃癟又不是一兩回了,所以可以說是心寬得很的鶴丸國永,莫名的生起了些不妙的預感。
“但姑且不論眼下的我們,已經有了新的,效忠的主,只說我們當下的狀態,也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的主手中了,所以還是端正態度比較好。”山姥切的語氣驟然嚴肅了起來,“而且我們當中,不也有姬鶴那樣,被自己的前主賣掉的……”
“我又沒說什麼……而且和過去切割不是大家早就一起決定好了的事嘛。”被噎了一下的鶴丸國永癟了癟嘴,然後小聲咕噥了兩句。
姬鶴對於山姥切提到自己的過去,倒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挑了挑眉,然後毫無心理負擔的,把事情記在了鶴丸國永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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