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9章 對,對嗎?(遲疑)(1)

作者:法西門·5個月前

顏色枯黃的,足有半米高的雜草,草叢間清晰可見的,已然沙化的土壤,還有在草葉並土地間流淌著的,深黑瀝青樣的惡孽。

以及被頂著這副模樣的草坪所環繞著的,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到任何通行的小徑存在的,浸滿了陰冷陳腐的氣息,被懸著略有些泛黃的白紙垂的注連繩包圍,門窗則釘著木板,又被彷彿以血書就符文的黃紙符黏住了縫隙的——

——低矮且面積狹小,僅有的一層的高度,甚至到了對身量最高的鬼丸國綱而言,多少需要彎腰才能進入的,木質建築。

“……裝修風格差異好大,”鬼丸國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來來回回的晃著腦袋看了好幾遍,才最終從嘴裡擠出這麼一段話,“明明聽名字應該是和西苑類似的區域……結果建築大小完全不一樣……除此之外,還有點奇怪的……大概是既視感?”

鬼丸國綱血色的眼瞳裡浸滿了困惑,因此最後那半句話的聲音都含混的擠在喉嚨裡,但眼下,除了他身邊的大典太光世,沒誰在意這個。

刀劍付喪神們基本全都盯著那簡直跟把不對勁寫在了明面上一樣的,相比同樣塞了兩個刃的西苑而言,明明地塊面積相同,但內部人造物卻小了不止一星半點,且透著股邪性陰氣的,那棟屬於南苑的建築物瞧。

無論是否有靈刀的逸聞,也都個個面色凝重得很。

“那你用詞還挺保守的……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不一樣了,根本完全就是兩個風格了。”

揹著姬鶴的一文字則宗一邊伸手把姬鶴往上託了託,一邊神情微妙的,在背對著眾刃的鬼丸國綱擰著眉,試圖回憶既視感來源的時候,做出了銳評,“如果說西苑是那種至少外表精緻的和風庭院,南苑這邊看起來,就屬於壓根連演都不演了的……”

一文字則宗頓了頓,最後到底還是把那個怎麼聽都不太禮貌的詞彙說了出來,“……鬼片現場。”

“會有這種情況,還不是拜那傢伙所賜……”趴在一文字則宗脊背上的姬鶴不快的咕噥著,同時努力仰頭,用下巴抵著一文字則宗的脊背,把自己往上挪了挪,“讓我看看……嘖,那混蛋果然又做了什麼,符咒的數量明顯變多了……”

姬鶴擰著眉,臉上流露出了再明顯不過的憂慮,“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那麼多……南泉和笑面青江這兩個卻偏生又被關在一處……”

姬鶴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陰鬱了起來,而這一陰鬱,在一陣細弱的,好似瀕死的幼貓正有氣無力的哀鳴一樣的聲音,從這棟被層層封鎖的,僅有一層且面積也不大的屋子內傳了出來後,就變成了些另的東西。

“小貓……”一文字則宗的表情開始變得冷硬且陰沉,牙齒被他咬得咯吱作響。

姬鶴一文字則許是因為當下和南泉一文字算是一體的緣故,從那細弱的哀鳴中聽出了更多的部分,“不對……或者說,不完全對……那不是活著的……”

姬鶴一文字纖細的眉擰著,而那雙圓潤的燦金貓眼,則在眼眶裡不斷重複著瞳孔放縮的過程,像是難以置信,又像是在強壓情緒,只是他到底也沒能壓住多久,就實在是忍無可忍的向上牽扯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像是小貓哈氣一樣的神情來。

“那*罵得很髒的極道黑話*的是貓靈!”姬鶴一文字的身影劇烈的波動著,好懸沒有直接潰散,但即便如此,那道虛影也仍是肉眼可見的變淡了不少,顯然是受了不小的衝擊,“我……同振!”

姬鶴一文字猛地扭頭,用一種如果放在大人身上,或許能說是面目猙獰,但是放在小孩身上,就只能說是炸毛小貓張牙舞爪哈氣一樣的表情,死死的瞪著眼下正癱在一文字則宗脊背上的姬鶴,“你們這個本丸的審神者,那個叫笠原的,到底都幹了什麼?!”

“……那種事情,就算你問我,我一個被折了翅翼,不是在多寶閣被賞玩,就是在床榻上的玩物,也給不了你多少資訊,”姬鶴沉默了片刻,隨後自嘲一樣的,開始自揭傷口,“非要說的話……我也只知道一件事。”

那對青灰色的眼瞳暗沉得好似生滿青荇的湖底,某種難以言喻的,晦暗的情緒,在那眼中發酵,堆成了令注視者下意識屏息的陰翳,“笠原本丸的南泉,並不完全屬於笠原,雖然他一開始的時候,是笠原為了牽制我而提前尋來的,但後期,他更是笠原的某個合作者……”

“想起來了,是安提拉,那個搞精神遮蔽的傢伙!”鬼丸國綱忽然間開了口,打斷了姬鶴未說完的話,那張臉上滿是些近似於‘總算想起來了’的釋然,“我說為什麼會有既視感……”

大典太光世於是看到鬼丸國綱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則呈現出至少對他而言,實在是肉眼可見的放鬆模樣,“這就好辦了……是安提拉的話,這就好辦了……”

鬼丸國綱一邊唸叨著,一邊往前走了幾步,開始靠近那被草葉和土地上都流淌著黏稠惡孽的草坪圍起來的,覓不到通行路徑的房屋,但也只走了幾步,就被扣著他手腕一直沒鬆手的大典太光世,給又一次絆住了腳。

“光世?”鬼丸國綱後知後覺的想起了大典太光世的存在,並從大典太光世的行為中,察覺到了他阻攔自己繼續向前的態度。

並不是不能硬扛著大典太光世明擺著的拒絕和扯自己後腿的行為繼續前進,但是因為直覺跳出來大喊了像是‘不可以這麼做’之類的話,所以姑且還是停步了的鬼丸國綱困惑的偏頭,看向了身邊的大典太光世,“為什麼?”

“我知道,阿槐你大概是在又一次自己冒出來的知識所做的評估下,覺得就這麼過去不會有事,但麻煩你姑且還是照顧一下,對你又知道了些什麼一無所知的我們罷,阿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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