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23章 愛,死亡,破碎神官(三)(1)

作者:法西門·5個月前

有一個左手數值高,右手機制強,左臉寫著全能右臉寫著無敵的隊友,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一文字則宗眼神放空,腦袋裡卻忽然冒出來了這個由他那個已經記不清長什麼樣,更別提名字的,自己在時之政府工作時的前同事,於某一天,頂著一張苦大仇深,彷彿被欠了十幾年工資一樣的臉,對自己提出的問題。

而當時還是個尚且會勤勤懇懇遵從調令,做著調查異常時間流,並在事後嚴肅出具調查報告的社畜的一文字則宗,對自己那個一天到晚似乎都在摸魚的前同事,給出的答覆是——

——“閒得慌就多去調查幾個因時間流異常瀕臨廢棄的世界別擱這兒騷擾同事。”

畢竟,雖然前同事報告寫得比自己還快,調查任務也總是保質保量完成,但奈何倆刃的十次見面裡,前同事有九次是在玩遊戲或看影片,所以一文字則宗實在是很難不產生前同事是個摸魚怪的刻板印象。

……絕不是因為當時前腳皮笑肉不笑的懟完前同事,後腳就要對著自己被打回來的,那份被指格式不對的報告大眼瞪小眼的一文字則宗,被前同事故意在身邊來回轉悠著大聲騷擾了整整三個小時。

一文字則宗把腦袋裡那位不知緣何冒出來的,明明時至今日,早就已經無論是長相還是名字,都完全記不得了,但只要一想到對方,就莫名的覺得胃痛的前同事的形象按了下去,轉而甚至有些愁苦的,思考著那個留在腦袋裡的問題——

——有一個左手數值高,右手機制強,左臉寫著全能,右臉寫著無敵的隊友,究竟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一文字則宗過去沒想過這個問題,純把當時問他這問題的前同事當成沒事閒的騷擾刃,而現在,作為直面這個問題的當事刃,他只想說……

“……所以鬼丸你能速通的話,我們之前的糾結算什麼?擔心又算什麼?”算我們矯情嗎?

一文字則宗很有眼力見的,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最後那半句話說出來——畢竟他又不是鬼丸國綱這種哪怕是在他最像個人的時候,也表現得像是完全沒有情商一樣的純種木頭,雖說是集合體刀劍,但到底他也是作為上皇的愛物而被珍藏過的。

雖然很容易在面對鬼丸國綱的時候被氣破防,現在的模樣更是橫豎都算不得體面,但在情商這一塊,一文字則宗敢說,就算是一百個鬼丸國綱加起來,都不可能摸到自己情商最低的時候的邊——畢竟鬼丸國綱在木頭這方面實在是太權威了。

權威到和他那簡直像是用腳填的數值一樣,屬於是完全斷層級別的——只不過一個是強到斷層,一個是差到斷層,以至於很難讓刃不產生,‘鬼丸國綱莫不是把情商拿去全換數值了’的有端聯想。

於是一文字則宗便結合了一下自己雖然和鬼丸國綱沒認識幾天,但是已經被氣破防了不知多少次的經驗,果斷的把有可能導致鬼丸國綱按字面意思胡亂解讀的部分,在下意識說出口之前嚥了下去。

“……算阿槐照顧你們心情,”大典太光世一如既往的,並沒有給鬼丸國綱以外的存在什麼好臉色的,悶聲替鬼丸國綱做了回答,“只要阿槐願意,他完全可以像現在這樣,直接解決掉這個本丸內的所有問題。”

“但他到底還是顧慮了你們這些所謂刀劍付喪神的情緒和安危,所以才束手束腳,直到現在才忍無可忍一樣的暴力破局。”

一文字則宗的直覺告訴他,大典太光世說的話裡有什麼古怪,但他沒能多想,就被如今破壞力堪比拆遷隊一樣的鬼丸國綱,以及和他一道,從已經跟廢墟差不多的天守閣裡,一路纏鬥出來的……

“……雖然確實有把今劍稱為小天狗的審神者,但是真的在重鑄回大太刀之後變成大天狗什麼的……甚至連靈力都開始向著妖氣轉變了嗎?而且就算是大天狗,也是御風的妖怪吧?那些黑色的是什麼東西?”

一文字則宗無法理解,但如今正作為他脊柱的,那振雖然只能算是偽·天叢雲劍,但到底也是沾了點斬妖,甚至一定程度上能算是斬神屬性的,各種意義上的半成品,卻在他作為劍鞘的軀殼內,發出了說不上是示警還是欲要出鞘斬妖的嗡鳴。

“因為和阿槐戰鬥的就不是今劍,他不過是被石切丸裹挾著的,作為目前將石切丸的神智釘住最後一線的錨點罷了,真正和阿槐纏鬥的,是那些在你看來無法理解的黑色的存在。”

大典太光世的面色看上去愈發差了,覆在他左側手臂上的甲冑,於是也跟著他心情的糟糕,而被溢位些許的青紫靈力,帶動著嘎吱作響,而這光效結合他那甲冑本身的猙獰造型,再配上大典太光世當下那隻能說是陰沉過頭了的表情……

只能說十分甚至九分的,像是什麼惡靈武士之類的恐怖靈異片場角色。

“在你們看來,那是……黑色的嗎?”

雖然跟了過來,但從始至終似乎都沒起到什麼作用,現在也不過是蹲在被鬼丸國綱摔暈的小狐丸身邊,準備一看到小狐丸有甦醒的趨勢,就伸手把小狐丸打暈的大典太,忽然間有些遲疑的開了口。

“……在你看來,那是什麼?”察覺到不對的一文字則宗,先是和旁邊快要回本體裡繼續窩著的姬鶴一文字對了對看到的具體情況,接著才神情嚴肅的看向了在小狐丸旁邊蹲著的大典太。

“……是石切丸,雖然很多地方都面目全非,整體也不太有人形的樣子,但仍舊穿著豆綠色神官服,有著紫色眼眸的,石切丸。”

大典太沉默了片刻,然後在大典太光世和一文字則宗這兩個先後黑了臉,身上則更是隱約開始冒黑氣的傢伙的注視下,有些磕磕絆絆的,描述起了自己看到的光景。

“我看到的是一團披著破爛豆綠色神官服的,體表有著無數重疊字元並黑色線條勾勒出的雜亂影像的,大部分呈現出肉色,但一些地方是青白色,更有些位置是半透明的,能看見皮下組織液的,沒有半點人形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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