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哪裡是老爺,你才是老爺!你是遼州最大的老爺!”
蘇藏知氣的橫眉豎眼,臉都綠了,“打狗還要看看主人是誰!你倒是真威風啊,連做主子的也打!你腦子被狗舔沒了是嗎!”
蘇藏知的話,讓羅彩靜頓時想起自己的遭遇,羞恥的怒火衝向腦門,回嘴道:“她們遇到事不護著我,跑的飛快!躲在一邊取笑我!我打她們一巴掌都輕了!”
“啪!”
蘇藏知甩的這巴掌用了大力,羅彩靜半邊臉瞬間腫脹起來。
“你!你打我!你敢打我!我父親是當朝太師!你敢打我!”羅彩靜捂著臉咆哮。
蘇藏知沒有分毫後悔,“你以為當今皇帝和先帝一樣愚蠢?需要三公來輔佐嗎!”
“哼,當朝太師?真是了不得啊!你若不服,收拾東西滾回孃家去!我倒是要問問太師大人,教出這麼個沒腦子的女兒,他是否高興!”
羅彩靜這才真的怕了,平日裡,但凡自己拿出父親的名號,丈夫多少會放低姿態。
看來,這次她真是闖大禍了。
羅彩靜能縱橫遼州後宅多年,肯定不是愚蠢的人。
只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氣人,驕傲被踩碎,讓她很難服軟。
羅彩靜哭喊起來:“老爺!你不知道我遭受了多少嘲笑戲弄,那些狗那些狗~老爺!我當時只是氣瘋了!”
“黃夫人和李夫人就這麼湊了上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當眾下她們臉面,我知道不對,我回家就派人去送禮,是黃夫人不收啊!”
羅彩靜全身抖著,怕歸怕,知錯歸知錯,狡辯還是要狡辯的。
蘇藏知反問,“你以為為什麼這些狗會找上你,怎麼就只找上你!”
羅彩靜這才醒悟過來是自己著了道,頓時怒火中燒:“什麼,什麼意思?有人故意練出來的狗東西?整我?老爺可知道是誰要與我過不去!”
“是誰要與你過不去?”蘇藏知氣笑了,說:“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你要和誰過不去!”
羅彩靜馬上反應過來,“是姜巧婷那個賤人做的!是不是!那個賤人竟然這麼惡毒!她怎麼敢!是誰給她的膽子!一個農家女竟敢算計我!”
“農家女?你說她是個農家女?”蘇藏知氣的哈哈大笑起來,“我早前給你姜氏的薄歷,你看了沒有?看全了沒有!”
“什麼薄歷?”羅彩靜才反應過來:“看了!她確實不能算農婦,但是又怎麼樣?她爹不過是個五品的小官!我還要怕她不成!”
蘇藏知指著眼前的蠢婦,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五品的小官?你就只看到她爹的來處?沒去看她生母是誰!”
“她生母?還能是皇天貴胄不成!”羅彩靜面上不以為意,心裡卻在打鼓,當時看薄歷,只看了最前頭寫的姜家門戶,是農家出身。
蘇藏知吼道:“她母親是周芬芳!”
“周芬芳?”羅彩靜像被點了穴,定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