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諸多的李儒,此時也已淪陷姜巧婷真情實意的表演中。
姜元兵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兩個都想害自己女兒歸西,他把李九踹倒在地,這一腳踹得不輕,李九的臉色都白了。
“算你有點良知!我不為難你!” 姜元兵催促李儒:“李村長!你們李家的媳婦都是狠人,都想我女兒死!”
“爹!莫氣!李家叔伯、嬸孃、嫂嫂們不全是這樣,村裡大多人都是善良的人!瞧瞧李九叔,即使抵不住誘惑做了有違倫常的事,也不會想到害我性命。”
姜巧婷趕緊上前制止,自己好不容易‘搞好’的人情,可不能被父親的大嗓門給吼碎了。
周氏扯了扯丈夫的衣服,示意他莫再多言,姜元兵怒視曾氏和錢氏,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
茵琦玉立刻讀懂閨蜜話裡的意思,錢氏如此懼怕子孫科舉之路,看來她子孫的學業不差,村長又是李九的本家人,必定想保住李九。
不如由她給個臺階,做個順水人情。
李儒再一次驚訝於姜巧婷的言行,感嘆她是個心思細膩之人,目光長遠。
這丫頭......一點也不像沒見識的村婦。
李儒猛然想起他當太師時,從城府大人那兒聽來的幾句閒話。
傳言姜元兵的岳家是京官,若真有此事,就說得通他妻女的姿態為何不似普通村婦。
只是,為何夫妻二人過的苦哈哈的?
李儒把思緒放回到正事上:“錢氏,你羞辱北木的媳婦是事實,因你的羞辱自盡也是事實,你可願意認罪認罰!”
錢氏連連點頭:“認認!只要不用進官府,村長你說什麼是什麼!”
李儒繼續說:“多嘴多舌害人性命,進了官府要割舌頭!看在你是被曾氏矇蔽的份上,掌嘴五十下!每日去李氏祠堂門前罰跪一個時辰,跪足一個月!罰銀十五兩補償姜氏!”
錢氏一聽要罰錢,扯著嗓子喊:“十,十五兩?村長!”
“我們賠償二十兩!另外再送五隻下蛋的雞給北木媳婦補身子!”李九先一步答應,二十兩在普通人家,餐餐有肉能嚼用四五年,確實不少,但是,他用半年就能掙回來。
錢氏還要反對,被她大兒子攔住,錢氏只好悻悻的閉上嘴。
李儒繼續說:“李九!你偷人偷到自家兄弟房裡,憑這一點,我可以找族老把你名字從族譜裡劃去!老十七,你想怎麼處置老九和曾氏?”
李十七深知李儒問他,是給他顏面,也希望他主動給個臺階,大事化小。
現如今,他缺手缺腳,什麼也幹不了,他和兩個半大的兒子以後還得依仗家族。
李十七左右看看兒子,長嘆一聲:“李九賠償我三十兩銀子,曾氏......”
“三十兩!三十兩能買兩畝良田,能建三間瓦房了!你怎麼不去街上搶!”李十七話還沒說完,錢氏按耐不住怒號,她害姜巧婷,被罰二十兩,她咬牙認了,還要再給出三十兩,簡直是要命。
“閉嘴!”李九再一次喝止錢氏,“這錢我們給!是我對不住兄弟在先!三十兩,今年過年宰豬,給你送一頭大肥豬。”
錢氏百般不願意:“你不如把全家賠給他得了!你孫子明年的學費不用交了是嗎!我不答應!”
“不答應就和離!”李九懶得好言相勸,只想快點把這事瞭解。
錢氏立刻閉了嘴,和離只是比被休好聽些,沒了男人就沒了家,她一個快五十的人,孃家父母已經沒了,要是沒了夫家,後半生無望。
”!隻五抓!子銀兩十六拿去回“:道聲厲九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