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既熟悉又陌生的昔日姐妹,見她為了自己痛哭落淚,梁曉藝氣惱不已。
恨不能咬自己幾口,竟心瞎眼盲這麼久。
在場大老爺們情緒被帶動,有不少紅了眼眶,感動於姜巧婷的真情實感,姐妹情深。
“不是這樣,這件事是我女兒......”張父極力辯駁,想要把罪責推給張雲清。
然而,茵琦玉突然連連拍手,使得所有人都看向她。
與姜巧婷如沐春風般溫柔的聲音不同,茵琦玉清脆如鈴般的聲音,微微刺耳,讓人不自覺的想去聽她說什麼。
“慶幸我嬸嬸嫁進張家前就發現了他們惡毒嘴臉!我叔叔不是秀才,也不用考舉人!他不需要娶高門閨女來扶持自己當官!”
茵琦玉使壞的喘了幾口氣,等張父以為抓到機會張嘴時,她再繼續喊:“感謝張家婚前惡毒!才讓我叔叔不至於孤獨終老!我嬸嬸不至於死在你家!”說著,她還不忘朝張父抱拳感謝。
張父氣的臉紅脖子粗,心口傳來微微刺痛。
姜巧婷暖玉般的聲音接過話,對眾人福了福身,說:“琦玉還小,有什麼說什麼,不懂拐彎抹角弄虛作假,讓各位叔伯爺爺見笑。”
意思是,她說的是事實。
茵琦玉配合的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相。
族老村長沒說兩句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被她們二人說完了,真相已在人心,張家現在說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
眾人還沒消化完張家害人的事,茵琦玉下一個問題又來了,她說:“張東保和季飛雪無媒苟合,是不是要浸豬籠?”
“......”
姜巧婷連忙接話,故作訓斥:“不許胡說,或許他們早就定了親了,我們不知道而已。”
張母立刻接腔,說:“對對對!我們和季家早已經暗暗定了親,只是算命的說鄉試前不能聲張!實在對不住族老,沒有與你們提起,實在是,東保的仕途更要緊!要是仕途不保,豈不是對不起你們對他的疼惜!”
後面幾句,明顯是在提醒張家眾人,張東保的仕途關乎全族命運。
茵琦玉嗤笑,說:“親事不聲張?這算命的怕不是故意害你兒子的吧,他就沒算到你兒子會因為無媒苟合害了全家?”
她的話惹得眾人鬨堂大笑。
茵琦玉故意問:“你們給了季家多少禮金?說出來聽聽!”她笑著看向季家夫婦,明晃晃的提醒季母,還不趕緊說個數字。
季母反應迅速,說:“二百兩!說是秋收後會給!”
在場的人都很震驚,二百兩能娶十多個農家媳婦,二百兩,在村子裡可以造一個三進的大宅子。
張母本想反駁,張父及時拉住她,示意她認下。
張母艱難的扯出笑意,說:“回頭就讓媒人給你家送去!”
姜巧婷率先道賀:“恭喜恭喜!”
接二連三有人開口道喜,氣氛烘托的像是快要結束會議似得。
茵琦玉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們打算怎麼賠償梁家和我!”
”......“
。住呆時頓人眾,快太轉反題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