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躲在門後偷樂,這三嬸太招人喜歡了。
門前人群散了許久後,茵琦玉拿了二十兩黃金,四條貂皮去茵三海家。
“叔公!叔婆!叔!嬸嬸!”茵琦玉進堂屋挨個叫。
“怎麼不喊我?”茵珊珊坐在梁曉藝身邊做女紅,抬頭說:“聽大哥說你會說話了,我想著是不是他聽錯了,原來是真的。”
“姑,姑姑......安好。”茵琦玉有些難開口,對方只是個十四歲的姑娘,卻比她大了一個輩分。
茵琦玉快速打量茵珊珊,個子和她差不太多,小巧玲瓏,眉眼像茵三海,大大的杏眼,煙黑色的柳葉眉,棉襖也擋不住的身材豐滿。
嘴唇有些厚潤,不失為另一種性感,嘴角一顆小黑痣遺傳的梁氏。
再次感嘆茵家基因很強大,真沒一個是醜的,就連旁一支的茵大田,茵山峰父子倆,也是相貌突出。
茵琦玉再次疑惑,為什麼這裡的親戚,沒有一個和她現代的親戚像的。
她在現代並沒有堂姑姑,聽爸爸說茵家往上九代都沒有生過女兒,她能出生是個奇蹟。
她曾想過,或許她本不該投生茵家,媽媽才會為了生她難產而死。
茵珊珊沒有拿腔拿調,問:“嗯,乖,手上拿了什麼?”
茵琦玉從回憶中回過神,把皮子放在茶桌,說:“我自己打來的貂皮,留給你和嬸嬸的。”
梁曉藝臉色略顯疲態,摸著貂皮誇讚:“真軟乎。”
茵珊珊拿了一條在身上做比劃,“好皮子,一條就能做件毛背心。”
茵琦玉微微自豪,把二十兩黃金放在茵三海身邊的桌上,說:“三叔公,我娘讓我拜託南平叔打兩個車子,一個有廂的,一個平板車,平板車大一些,車廂往寬敞了做,坐人舒服些。”
梁氏把金子收了回房存放。
茵三海難得開啟話匣,吩咐道:“先彆著急買馬,買只馬騾玩玩,學會騎騾子趕騾車,再拿著你爹的官帖去衙門買馬;回去和你娘說,以後少不得會有官太太下帖子或送禮的,武將最忌諱結黨營私,找個由頭和誰都不來往就對了,讓你娘打亮眼睛,別被小恩小惠迷了心,不懂就來問我。”
“是,我這就回去和娘說,三叔公請放心,娘不會給爹惹來麻煩。”茵琦玉想說,我比較有可能給爹惹麻煩。
茵三海抽了口大煙,煙迷到了眼睛,掩蓋了眼裡閃過的擔憂。
他眯著眼說:“嗯,回去吧,明天讓你南平叔去你家把馬棚修一修。”
茵琦玉離開後,茵珊珊下意識的瞅了眼放下的門簾,歪著頭思索片刻,說:“這小子真是變了,原來和他說話半天放不出個屁來。”
“去女學這些年,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什麼屁啊屁的,怎麼還改不了!”梁氏從裡屋走出來,呵斥女兒。
茵珊珊嘟起嘴,滿臉不樂意,“我在學院裡,這不能做那不能說,吃飯喝水都有一堆規矩,已經夠苦了!回家都不能有什麼說什麼,還讓不讓我活了!”
梁氏還要張嘴教訓,茵三海敲敲煙桿子,寬慰道:“珊兒在外人面前有規矩就成了,在家就讓她舒服的鬧騰鬧騰。”
梁氏嘟囔:“你就寵著她吧!把她寵上天,以後去婆家讓婆婆教!”
“哼!我以後要找死了孃的男人嫁!沒死孃的,打死我也不要!”
梁氏斜了一眼女兒,沒再說話,這件事她倒是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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