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華感覺,皇太后自認為的捧殺計謀,正中皇帝下懷。
他見皇太后心情愉悅,興致高昂的樣子,勸阻的話到嘴邊,又給咽回去了,他可不想再被花瓶砸到腦袋。
與此同時,國舅府書房,蘇鼎風在細看刑部調查刺殺方澤炎的錄案,他要確保其中不會牽涉上自己。
他很清楚,茵國公歸來只是時間問題。
他現在無比慶幸,當年在茵國公的事情上,他一直保持中立,沒有踩過茵國公。
管事的匆匆跑進書房,“爺!鐵杉傳信來,皇太后派出去十幾批人,近兩百殺手只活下來兩人,都沒有成功刺殺杜秋華,聽說只有三名護衛護他左右。”
蘇鼎風提著筆半響沒動,“三名護衛?兩百人都殺不了他們?”
蘇鼎風認為這說法不可能,定然有偏差,“會不會是活下來的那兩個恰巧只看見三人?太后的人大部分都是廢物。”
管事的稟報:“我們在南亞府的人也傳來訊息,確實是三個護衛帶著杜秋華下船往南島去。”
蘇鼎風的眼睛從錄案挪開,再一次被震驚,“真是三個人?怎麼做到的?”
管事的說:“我們的人去查過屍首,刀刀致命,全在脖子和腦袋上,有的屍體被丟坑裡燒的面目全非;”
“我們的人仔細看過,屍體身上有幾個小小的洞,不知是什麼造成的。”
蘇鼎風滿腹疑惑,“三個人,對付兩百人?那三個護衛可有人認得?或是在哪裡見過?”
管事的回稟:“沒有,不過,有一個護衛很特別,個子小小的,是個半大的小子,長相非常俊美,最多十五六歲。”
蘇鼎風眉頭緊皺,怎麼都沒辦法把十幾歲的孩子和兩百個死人聯絡在一起。
蘇鼎風忽然想起,去年收到的信,“黃毛小子?長相俊美?我記得去年我們的人來報,姜元兵臥在山寨時,身邊也帶著一個俊美的黃毛小子,牢不可破的土匪窩一夜之間被剿滅;”
“擊敗倭國的那段時間裡,聽聞,有一個長相俊俏的小子上了杜家的船,一同去燒倭國的戰船;”
“這次,又出現一個俊美的小子殺出重圍,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管事驚呼,“有這個可能!小的聽聞,與杜家一起火燒戰船的小子是杜家的親戚。”
“杜家的親戚?”蘇鼎風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越想越覺得這個黃毛小子有大問題,“假如,他們是同一個人,這麼巧,有他在,就能少數擊敗多數?”
“一個黃毛小子,武功怎會如此了得!還是說......他有什麼暗器?”
管事的說:“爺,可要去查清楚這小子的來歷?”
“查!務必查清楚!這小子一定有問題!讓人小心查探,切不可打草驚蛇!”
“若此人真是大能者,若能為我所用?豈不是,如虎添翼?”蘇鼎風大笑了起來。
在蘇鼎風沾沾自喜的時候,皇帝也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兒子。
皇帝親自扶起跪地的方澤炎,眼眶早已淚溼,“孩子,這些年受苦了,莫怪父皇和你母妃心狠,我們當年實在沒能力護住你,父皇甚至連給你母妃正妻之位也做不到。”
方澤炎安慰道:“父皇莫憂心,兒子知曉緣由,從未怪過您與母妃。”
皇帝深感欣慰,“好好好,父皇知道你是好孩子,紀元道長每個月都會讓人送信來,你小時候做了哪些搗蛋的事,你母妃都知道,每次收到信,她總能多吃一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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