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嬋煙只是跋扈,不是蠢。
但凡她現在敢搖頭拒絕,不僅會被迫和離,嫁妝分毫保不住,往後,孃家再不會給她好臉色。
沒有孃家可依,她在皇城寸步難行,更別說再嫁的好。
“爹爹,莫要生氣!女兒,女兒這就回去拿嫁妝賠償給南齊!”谷嬋煙抹著淚衝出門去。
谷成照對妻子說,“讓管家去對面找九王爺,說明情況,他要想讓耶律望和離或休書一封,我們絕無二話!”
谷夫人氣歸氣,還是很在意谷嬋煙這個女兒,“老爺,耶律望的家世背景,人品才學,都是不可多得的拔尖兒,煙兒沒有找到聖旨就算了,就讓她在耶律家當主母過一輩子也好!”
谷成照連連搖頭,“你不懂,這是以退為進!八千兩黃金在皇城買旺鋪能有十來個!九王爺莫名其妙要支付八千兩黃金,他們父子能不氣?”
“咱家若不在九王爺面前拿出替女兒悔過的誠意,就算他不同意兒子和離,煙兒在婆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放心吧,九王爺只要對谷家還有情分,就不會為難煙兒。”
谷夫人覺得有道理,“老爺,咱們要不要替九王爺承擔那八千兩黃金?”
“蠢嗎!做什麼我們要全部承擔!煙兒是耶律家的兒媳婦,他們一點都不用擔責怎麼行!”谷成照現在多出一文錢,心都會滴血。
他擺擺手,催促:“趕緊讓管家去!儘快把黃金給炎王送過去!”
谷家的管家見到耶律強時,他和兒子耶律望已經知曉此事。
耶律強沒有大發雷霆,只是淡淡的說:“該本王承擔的,本王不會推脫,她既是耶律家的媳婦,就該接受耶律家的規矩;”
“你回去和谷成照說,若不願見女兒在婆家受委屈,也可以就儘快接回去,日後,本王會貼一筆豐厚的嫁妝送她出嫁到別家。”
管家心驚,這是無所謂這門親事的意思,和離不和離的問題拋回谷家。
九王爺無所謂這個兒媳婦的去留,不知姑爺是不是也是如此無所謂?
管家看向耶律望。
耶律望不急不慢的對耶律強說:“父王,煙兒年歲還小,不知分寸,日後兒子必定抽出時間教她耶律家的規矩。”
耶律強冷哼,沒有說話。
管家趕緊哈腰弓背,“王爺!小姐已是耶律家的媳婦,自是要按耶律家的規矩來!老爺肯定也希望小姐能改正壞毛病!好好輔佐姑爺!”
耶律強揮手,“下去吧。”
管家走後,耶律望溫和的臉色頓時陰鬱下來,“父王,賠償的黃金,兒子會承擔。”
耶律強臉色鬆快,“不必,綠水山莊起火的時候,我讓人搬了幾箱黃金出來。”
耶律望沒想到父親留有一手,“父王,是你讓人去放的火?”
耶律強笑著搖頭,眼裡滿是對茵北木的欣賞,“茵北木讓人去放的火,這臭小子的人放火還挺利索,我的人只能搶出幾箱金子,差點把命賠進去。”
耶律望猜測茵北木的目的,“他是如何知曉裡面藏有谷家的贓銀?”
耶律強說:“世上沒幾個人知曉山莊底下有密室,他不可能知道,估計歪打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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