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強說:“為了洩憤吧,妻子被偷幾個月,毫無音訊,心裡肯定不好受。”
耶律望沉默,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可又想不出會是什麼理由。
“父王,兒子覺得,他像是在釋放訊號給什麼人。”
耶律強若有所思,“他想表達什麼意思?告訴某人,他來了?北蠻還有誰不知道他來了?”
耶律望沉思許久許久,靈光一閃,“父王,前段時間,谷美人被狗咬傷,聽說是一隻黑狗,皇宮裡,只有太后身邊有一隻黑狗,谷美人出事時,太后的黑狗一直在雲壽宮。”
耶律強心中一緊,“黑狗?可知是什麼模樣?”
耶律望說:“只知很壯實,咬人之後不知所蹤。”
耶律強猛地站起來,在原地來回踱步,“如果這隻狗就是姜氏的狗,它為何會在皇宮?又為何突然消失?”
“姜氏在皇宮!”父子倆異口同聲。
耶律望激動不已,“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所有人都在皇宮外面找她,誰能想到她就在皇宮內!”
耶律強說:“如果她一直在皇宮,是怎麼進的皇宮?沒有武功,沒有身份,如何進得去?就算進去,沒有職務牌子,如何生活?”
耶律望說:“父王,兒子懷疑,茵北木放火就是為了告訴姜氏,他已經到了!黑狗不知所蹤,說明,姜氏已經帶著狗離開。”
耶律強眯著眼,“你是說,姜氏極有可能已經出宮,並且已經和茵北木匯合?”
耶律望提議,“父王,人出宮不能引起侍衛注意,但是,狗出宮,定然會有人記得。”
耶律強立刻叫來近身侍衛,“去皇宮衛兵所問問,這個月可有人帶著黑狗進出!找可靠的人問,不可外傳!”
侍衛走後,耶律強怎麼都坐不住,原地踱步。
“如果茵北木已經見到姜氏,他為何還要我們繼續尋找她?我們又不會阻止他帶人回去。”
耶律望問:“父王,您確定聖旨在他手裡?”
耶律強忽然拍手,恍然大悟,“假設,他已經和姜氏匯合,假設,聖旨就在他手裡,他想做什麼?他想要和新帝談條件!”
耶律強突然大笑起來,“好啊好啊!後生可畏!不愧是茵蕭峰自小養在身邊的關門弟子!竟敢把兵法用到北蠻朝堂上來了!”
“我真的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偷盜聖旨,我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找機會,一定讓他告知!”
耶律望心生擔憂,說:“父王,聖旨若在他手裡,咱們在皇太后那兒會很被動。”
耶律強反問:“望兒,你可知朝臣和百姓認為先帝的聖旨在哪裡?”
耶律望回答:“有人懷疑是您偷走,也有人懷疑被耶律鴻偷走。”
“總歸是被人偷了,丟失了對嗎?”耶律強問。
耶律望點點頭。
耶律強笑著說,“聖旨不在我們手裡,才對我們更有利,可知為何?”
耶律望頓悟,笑起來,“父王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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