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三和白七終於甩掉大黑狗和追擊他們的巡邏兵。
“這狗怎麼回事,火又不是我們放的!”白三氣悶。
白七氣喘吁吁,“早知道一開始就殺了那隻狗,不用被那麼多人追,差點跳不掉。”
白三問:“你真覺得放火的是那臭小子?”
白七點點頭:“如果不是他,滿西城誰有這個膽子做這事?有何目的?”
“工部衙門裡面沒有什麼大秘密,不像戶部和知州府有冤案錄案,工部的房子被燒毫無意義。”
白三又問:“就像你說的,燒工部衙門毫無意義,那臭小子又為什麼要放火?”
兩人陷入沉思。
兩人異口同聲:“聲東擊西!”
白三好奇:“如果,他放火是為了引開巡邏兵,他目的是想進去哪裡?”
兩人再次沉默。
白七說:“他該不會是想夜探城主府吧?”
“進去做什麼?偷東西?偷銀子不需要非去城主府偷。”白三越想越迷糊,有什麼事情非要去放大火去做?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
白三說:“或許是我們想多了?並不是他放的火。”
白七不置可否,“或許他們早就已經離開滿西城。”
兩人頓時灰心喪意。
要是他們真的已經離開滿西城,天大地大,他們要去哪裡找。
天快亮,花叢裡的狗已經抬起頭,藥效還沒有徹底過去,搖頭晃腦。
茵琦玉摸清楚大致佈局後,原路返回翻牆出去。
在小巷子裡等天亮城門開,她買了一筐的食物準備回家。
路過工部,看見烏則明竟然也在。
他在這裡做什麼?
放火也歸他管?
茵琦玉擠進離他較近的人群中。
旁邊有人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這火是兩個武功極好的人放的,昨天巡邏隊帶狗追了一宿,愣是沒追上,武功極高。”
“昨夜裡門外盡是腳步聲,還有狗叫,嚇的我一宿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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