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燒光工部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烏則明臉色陰沉,大聲反問:“你們確定那兩個人身高八尺!”
巡邏兵稟報:“烏大人,真的是八尺男兒,特別壯實,與您差不多高,比您還要壯,不知您要找的姑娘,個子是不是與您一般高。”
烏則明沒有回答,轉身走了。
烏則明坐上馬車,拳頭連連捶打車廂,“到底藏哪裡去了!”
一旁的親衛說:“大人,戶部來報,孤身一人補辦戶冊的婦人或年輕男子,全都已經查過,都沒有問題,接下來我們要怎麼查?”
烏則明只覺腦子裡的霧水越來越多,越查越迷茫,“簡直莫名其妙!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不見了!會飛不成!”
“她要在北蠻生活必須要有戶冊,難道她打算一輩子在山上當野人?”
親衛說:“大人,南齊皇太后來信,她肯定那女人不會武功。”
烏則明怒吼:“她深居宮中知道個屁!不會武功能精準的刺穿一個人的腦殼子?連我都未必做不到!普通人能做的到?”
親衛提出疑惑:“大人,如果,我是說,如果她真的不會武,那殺人的會是誰?”
烏則明神情一愣,深思起親衛的話,“你是說她在北蠻有幫手?”
烏則明立即否決,“不可能,如果北蠻有她的人,她又是如何做到這麼快聯絡上?”
“這人又如何做到,不露一點馬腳,不到一天就把她從軍營中救出去!”
親衛想了想說:“會不會,幫她的人不止一人,且一直就在咱們軍營中?”
“你懷疑軍營中有南齊的細作?”烏則明恍然大悟:“如果真是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親衛說:“大人,屬下懷疑,她可能早就從密道離開,有人替她善後,把密道入口堵上。”
“確實有這個可能!”烏則明惱羞成怒,使勁捶打車廂,車廂牆壁坑坑窪窪。
想起自己大費周章,竹籃打水一場,他氣狠的想撕碎周圍的一切。
親衛問:“大人,軍營細作的事我們可要親自查?”
烏則明怒火中燒,“親自查!既然軍中沒有少一個士兵,細作一定還在軍中潛伏!”
“但凡說不出那日行蹤的軍人,都要嚴刑拷打!”
“通知各大營將軍,每天點兵兩次,一旦發現有士兵失蹤,立即追尋!”
親衛應聲要離開,烏則明又叫住他。
他始終認為姜巧婷沒有走。
密道在深山之中,即使有人幫助她離開軍營,也做不到迅速找到密道的入口。
烏則明說:“如今,和南齊的戰爭已經結束,細作沒有必要留在軍營,他們不可能知曉姜氏會來,而留在軍營等待;”
“我懷疑,細作根本不在軍營,他們可能混在派往滿西城做事的人之中,得知姜氏在軍營,他們才趕回軍營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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