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丫鬟很忠心,想要一死了之,但是璦妃不是心狠之人,留下她做了皇帝的侍妾,說是侍妾,但是皇帝再沒碰過她;”
“這個丫鬟肚子很爭氣,僅此一次就有了孩子,就是五公主,五公主和方澤炎先後同月份出生,炎王被國師說成災星送去了幻玄峰;”
“璦妃從此鬱鬱寡歡,侍妾每天抱著公主去陪璦妃,璦妃把感情寄託在了五公主身上。”
茵琦玉好奇,“那侍妾怎麼死的?”
姜巧婷說,“自盡,侍妾是個聰明人,只有她死了,璦妃和皇帝才會毫無保留的愛戴五公主,只有她死了,就不會成為其他女人挑撥離間的籌碼;”
“就如侍妾所想,她死後,皇帝和璦妃把五公主視如己出,後來他們有了祥瑞公主,也沒有把五公主撂一邊不管;”
“只是,五公主沒有得到好,前兩年朝堂立嫡紛爭時,皇帝忙的不可開交,以至於再次被皇太后有機可乘;”
“皇太后把五公主許配給吉安伯爵的長子包飛新,說的好聽可以繼承伯爵,實則是個無實權的官二代;”
“皇帝想要阻止女兒嫁去虎狼窩,已經為時已晚,懿旨頒發沒多久就辦了婚禮,皇帝當時還沒有繼位,沒有權力阻止懿旨。”
茵琦玉明白藏在其中的計謀,說:“皇太后把皇帝的子女都安排給自己人,挾天子令諸侯,牽一髮動全身,皇帝要敢動她的人,就有失去自己子女的風險。”
姜巧婷說:“就是這個意思,方澤炎已到婚配年紀,這次回京城,他的婚事受人矚目,皇太后和蘇家肯定都會塞人給他。”
茵琦玉不以為意,“皇帝不再是當年那個無權無勢任人宰割的王爺了,他不會允許他們隨便塞人給方澤炎。”
茵琦玉問:“我記得皇太后孃家姓季,包家和皇太后什麼關係?”
姜巧婷解說:“包夫人,也就是五公主的婆母,是皇太后的親外甥女,包家是季家的馬前卒,左膀右臂。”
茵琦玉若有所思,“如果想要把包家解決,就要先救出五公主。”
姜巧婷說:“是,皇帝不是不想把女兒拉出泥潭,而是五公主不願和離。”
“為什麼?”茵琦玉疑惑。
姜巧婷說:“五公主的有一個兒子,兩歲,出生後就一直養在包夫人院子裡。”
茵琦玉氣悶,“包家拿小孩子要挾?”
姜巧婷說,“八九不離十,皇上每次要求見外孫,包家都以生病為由推脫,太醫診治過,聽聞確實體弱,不至於死,但,也不活潑;”
“我懷疑包家下藥了,皇家錄案記載,五公主孩子出生的時候,三名太醫陪產,孩子非常健康。”
茵琦玉沉默,她最討厭有人拿孩子的生命威脅父母,“我們回京城,先解決包家,這個包家聽著就討厭。”
姜巧婷想了想說,“對付包家不適合文鬥,勸說和告狀都無用。”
茵琦玉唇角勾起一抹奸詐的笑,“那就武鬥,突然好想去京城玩,怎麼辦~”
姜巧婷輕輕戳了戳她受傷的位置。
“熬~疼~你想謀殺啊!”茵琦玉大喊,其實並沒那麼痛。
姜巧婷哼聲說,“知道疼就對了,把傷養好才有精力玩。”
“知道了知道了~我要睡覺,你快走吧!”茵琦玉閉上眼睛。
。開離起子被好捂給婷巧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