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快步上前扶上白霜霜另一邊。
白書恆卻反而先抬手撫上藍盈的臉側,溫熱的掌心貼在微涼的臉頰上,他清冷的眸子也泛著溫柔的光,“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感覺你的臉色也不太好。”
“嗯,正好我陪霜霜一起去。”藍盈淡淡笑著回道,她的眼波里也滿是蜜意。
白霜霜和岑今都沒有想到白書恆避重就輕的直接忽略了剛才他們特地準備的那一場“戲”。
看來白書恆並沒有把凌叢放在眼裡,或者說他對藍盈的信任已經是堅不可破的“堡壘”。
“我也去。”岑今自告奮勇的跟在後面。
進入休息室後,白霜霜就以要獨自休息一會為由,把藍盈和白書恆還有岑今都支出去了。
這引發心悸的藥挺厲害,她的心口已經開始隱隱抽痛,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唇色也逐漸發深。
而且白霜霜不能前往醫院就診,藥物沒有代謝掉之前會被藥性檢測出異樣,這樣白書恆勢必會覺得她產生懷疑。
只能自己忍受著難受,把所有人都趕走了。
岑今想要留著陪,白霜霜用眼神警告了他,提醒他現在的目標應該是藍盈,或者說是拆散藍盈和白書恆身上,不適合還整天跟自己黏在一起。
然而,岑今面對白書恆比起凌叢來說還是有點害怕的,不論是年齡差,還是那種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來說,所以從休息室出來後,沒一會兒,他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走廊裡只剩下白書恆和藍盈兩人。
“書恆,剛才……”
白書恆打斷了藍盈的話,擁住了她,手掌輕輕抵在藍盈的後腦勺上,讓她枕在自己的炙熱的胸膛上,“剛才我們只分開了20分鐘,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寶貝。”
藍盈怔了一下,相信白書恆剛才一定聽到了自己和岑今說的關於凌叢和她偷偷在花園“約會”的事情了,她本想解釋,但白書恆卻直接用了這麼溫情蜜意的話打斷了自己的解釋。
她伸出手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兩人貼的更緊一些。
她能清晰的聽到白書恆胸腔裡渾厚穩重的心跳聲逐漸加快速度。
“寶貝……”他的聲音變的沙啞低沉。
“嗯?”藍盈還沒來得及抬頭看他,就被他攫住了嘴唇,一觸即分。
“寶貝,我一想你,就想要馬上見到你親吻你,我忍不住。”他冰山的外表完全卸下,只剩似水的柔情,甚至還帶著點委屈和討好。
藍盈也踮起腳回吻了他一下,笑笑說道:“我沒什麼事了,你趕緊出去招呼客人,我在這裡等著,萬一霜霜需要,我可以及時進去。”
隨即從他的臂彎裡退出來,並把他推向大廳的方向,“你是主家不能離席太久。”
白書恆戀戀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的朝大廳走去。
整個宴席沒有持續多久,結束後賓客們都各自散去。
只留下面色不好的霍久哲還等在門口,他把小弟們都差去停車場。
此時,外面應景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不大,卻很密,裹挾著深秋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