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久哲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式高定靠在門庭處的柱子著,手裡把玩著一個雕刻精美的打火機。
開合,開合,發出“叮-叮-叮……”的聲響。
與屋簷上滴下雨滴的聲響形成一種奇妙的默契。
“還沒走?”白書恆清冷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他的臂彎裡挽著藍盈的手。
“嗯,我想跟藍盈聊聊。”霍久哲收起打火機,並沒有抬頭看出來的人,又補充了一句,“單獨。”
“寶貝,你想跟他聊嗎?”白書恆轉頭看向藍盈。
白霜霜跟在他們身後此時彷彿一個外人一般,她不悅的插嘴:“大哥,我先回車上去了。”
“嗯,霜霜,我讓Wilson先送你回去。”白書恆沒有挽留的意思,順著她的意思說,讓白霜霜的心沉入谷底。
她徹底沉下了臉,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大哥,你不能陪我過去嗎?久哲哥找小盈呢,你先陪我回去唄?”
白霜霜捏住白書恆另一隻手的袖管,一滴淚已經順著微紅的眼角滾落至下頜,在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聽話,霜霜,你也不是孩子了,我們和久哲有點事要解決。”白書恆抽回被扯住袖管的手臂,只是揉了一下白霜霜的發頂。
白霜霜再也承受不住似的,眼淚如決堤的海水一般湧出來,甚至從身後抱住了白書恆。
“大哥,你怎麼最近對我這麼冷漠了,以前不是這樣的,爸爸媽媽已經離開我們了,你也要丟下我嗎?”
白書恆聽她提到白父白母身形一僵,半闔著眼沉默了幾秒,隨即吐出一口濁氣,他心中壓抑的疑惑沒有消散,所以,他現在已經做不到對白霜霜還能溫柔以待了。
更何況他們沒有血緣關係,於情於理都已經保持應有的距離,畢竟男女有別,不能與小時候一樣擁抱。
白書恆掰開白霜霜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轉過身,對著站在更後方的張特助說道:“Wilson,沒聽到我說的嗎?送小姐回去。”
他的話語有些許慍怒,不容置喙的語氣,讓白霜霜不在敢反駁,也不敢大聲的哭泣,她明白,這是白書恆發怒了,只能默默地哽咽。
“小姐,請。”張特助也板著臉,往白霜霜身旁一站,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白霜霜五言的跟著張特助先行離開。
“寶貝,你想跟他單獨聊嗎?”白書恆待白霜霜走遠後,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藍盈看了眼白書恆,又看了看殷切等待她回答的霍久哲。
“哲哥,我想今天可能不是好的時機,我們再約時間好嗎?”
沒有答應,也沒有完全拒絕,霍久哲心裡一鬆,臉色好了許多,“好,我們再約。”
白書恆也只是淡淡挑眉,手掌輕拍了下藍盈挽在他肘間的手,“我們回家吧。”
只是在收回眼神的時候,寒光給了霍久哲一“刀”。
-----------------
回到華府瑞庭,白霜霜並不在家,聽陳姨說小姐回家後,換了身衣服,沒多久就出去了,並不知道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