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脖頸上,一道細密的血線正在緩緩滲出血珠——她的臉皮,居然與白玉蘭的亡魂一樣,被完整地剝走了!
在月奴面前的梳妝鏡上,用鮮血畫著一個嶄新的、與林紫寢室鏡子和樓梯上的血符文同源同宗的新鮮符文!
血珠正順著鏡面,緩緩滑落。
“嗒......嗒......”
那粘稠的滴水聲,再次響起,在這死亡瀰漫的房間裡,清晰得令人頭皮炸裂。
空氣彷彿凝固了。
煤油燈搖曳的光芒,將梳妝鏡上那血淋淋的符文映照得愈發猙獰。
陳繼昀立刻轉身看向林紫,如此血腥恐怖的剝皮場景他原本以為這姑娘會不適應,但沒成想林紫卻眉頭緊鎖,目光中絲毫不顯懼意。
他迅速檢查了月奴的屍體,臉色鐵青。
“體溫尚存,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時辰。“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兇手剛離開不久,甚至可能還在附近。“
“切口非常平整、專業,幾乎是一氣呵成。人皮的剝離,也很完整。”林紫頓了頓,“我沒看到白小姐的屍體,依陳巡長看,你覺得這兩起作案手法是否是同一人所為?”
陳繼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斷案多年,直覺和此前的經歷告訴他,通常對斷案細節如此熟悉的外人,要麼是跟他身份相仿的警士,要麼......
是犯案的兇手本人。
“林姑娘似乎對如何查案頗有心得。”陳繼昀頓了頓,“你在你的那個......時代,也是警士?”
林紫迅速反應過來,這是陳繼昀忽然開始懷疑她這憑空而來的陌生人了。
她能理解,也不打算撒謊:“我是法學生,對斷案很感興趣,我選修過法醫學,我的室友秦薇還是醫學生。”
她神情平靜,並不像有所隱瞞。
“你既進到過那個房間,不若說說你的看法。”他淡淡道。
林紫沉思片刻:“有兩種可能:第一,殺害月奴與殺害白小姐的兇手是同一人,只不過白小姐遇害時,兇手沒有充足的時間在現場處理屍體的人皮,所以割去了兇手的頭顱;第二,並非同一人,殺害月奴的兇手才是跟這個符號有關的連環殺人兇手,而殺害白小姐的兇手,只是在模仿這宗案件,藉以洗脫罪名。”
陳繼昀心底漫上一絲讚許,他沉聲說:“我傾向於你的第二種觀點。”
“那看來白玉蘭的割頸手法並不算漂亮了。”
“屍體還在停屍房,有機會......”
陳繼昀話說一半,見林紫已經開始探查房間裡的其他地方了,她的目光落在月奴攤開放在梳妝檯上的手邊。
那裡,似乎壓著什麼東西,露出一角暗黃的紙張。
她小心翼翼地繞過血跡,用指尖將那東西抽了出來。
是一張老舊的照片,以及一小片裁剪下來的、泛黃的報紙。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戲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頭靠著頭,笑容燦爛。
。奴月是就必想,人一另,蘭玉白的死已是正人一中其,出認紫林
。同不然截象形“頭對”的中聞傳與,妹姐同來起看們








